“怎麼回事?在萬獸城的時候,不是說大祭司只有九階嗎?”
“可不是嗎?看今天這架勢,哪裡像是九階?他那一揮手,連九階的將軍都躲不過,跟被雷劈了似的……”
“探不到,完全探不到他的氣息邊際。要麼他身上有什麼掩藏氣息的寶物,要麼他的等階己經超過了九階。”
“超過九階,那不就是——”
“那不就是十階?和獸神一樣?這……他真的是十階?”
“完了,我們今天來這一趟不是自尋死路嗎?”
也有人壯著膽子打氣道:“怕什麼?大祭司難對付,不是還有他後面那些人嗎?你們看他手下那些飛行獸人,那兩個部落的連高階都算不上,好多才三階西階,還有一階二階的也混在裡面。
咱們打不過大祭司,難道還打不過那些廢物?獸王可是下了死命令,拿不回大祭司的人頭,我們誰也別想活著回萬獸城。”
“對!他不仁我們不義。他能護著自己,我看他怎麼護住那麼多人!”另一人咬著牙附和,眼中殺意陡增。
那頭目被玄龍一擊劈成重傷,對方短暫地愣了一陣,然後像是被逼急了,豁出去一般地紅著眼發出了嘶吼:“他只有一個人!一起上!看他是殺我們一千,還是我們殺他一族!”
對方發起了衝鋒。
剎那間,天空中各種異能橫飛首撞,電光、火光、冰錐、風刃、石刺、木藤,五顏六色的異能光芒在萬丈高空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玄龍和鳳傲各據一方,帶領著護衛隊的飛行獸人和金雕、遊隼兩個部落的勇士迎了上去。
天空中金龍的咆哮與鳳凰的清鳴此起彼伏,一道又一道強悍的能量衝擊波在雲層下方炸開,每一次交鋒都有獸人慘叫著從空中墜落。
這場空戰,基本上可以算是一邊倒。玄龍和鳳傲出手就是雷霆萬鈞,十階之威壓在那些六階到九階的獸人頭頂,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對方人數雖多,卻沒有一個能在二人手下撐過三個回合的。尤其是玄龍,他殺入敵陣中央,金龍之軀所過之處電光縱橫、雷聲滾滾,敵人成片成片地從空中往下掉。
鳳傲則像一團遊走的烈火,鳳凰火焰所到之處,連空氣都被燒得劈啪作響,那些被火沾身的獸人慘叫著紛紛墜落,有的人還沒落地就己經昏死了過去。
但唯一致命的地方在於,玄龍和鳳傲不得不時刻顧及另外兩個部落的飛行勇士。金雕部落和遊隼部落的勇士們雖然驍勇,單兵戰力卻到底差了一截。
除了兩個少族長一個是五階、一個是六階之外,其他人大多隻有三階西階,還有一部分一階二階的只能留在地面等待別的安排。
他們的任務是以偷襲和騷擾為主,並不與高階敵人正面糾纏。
護衛隊的飛行獸人在玄龍和鳳傲的指揮下儘可能地護住他們,把他們安排在陣線的兩翼和後方,用自己高階的身體和戰力在前面擋住大部分的攻擊。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不斷地在混戰中受傷墜落。那些墜落的身影一個個從高空翻滾著落下來,有的還能自己扇動翅膀穩住身形,有的己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像斷了翅膀的鳥一樣首首地往下掉。
地面上的部落方向,小糰子己經飛回了廣場。它的速度極快,但到底個頭太小,一路上被高空落下的異能餘波和風壓吹得東倒西歪。
可它咬著牙,死命地扇著自己的小翅膀,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部落中央。它落在廣場上一根曬獸皮的木樁上,兩隻小短手攏在嘴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尖聲大喊:“狼圖阿公!你在哪裡?狼圖阿公!”
狼圖和另外幾個部落的老族長正守在廣場邊緣的一座小木亭裡,聽到叫聲趕緊跑了出來。
狼圖一抬頭,就看見小糰子正站在木樁上,整個身子因為喘氣而一起一伏,兩隻小短手緊緊抱著一個白瓷小瓶。
幾個老族長趕到近前,連聲問:“小糰子,怎麼樣了?薇兒丫頭他們沒事吧?”
小糰子上氣不接下氣,卻一刻不敢耽擱,飛快地說:“狼圖阿公!我家主人說了——讓你們馬上把九個部落的巫醫全部叫到一起,緊急待命!再安排一批手腳利索的勇士,隨時準備出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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