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面對群眾的求助時漠不關心?還是要挺身而出為他們做主?
來這個地方上訪的,有的人確實是受了委屈,又因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導致地方政府沒有及時跟進解決。
也不能就認定是地方政府的問題,基層工作千頭萬緒,有時候顧及不到位也是情有可原,怕就怕在,確實存在為了保護那些既得利益者而官官相護,這也是為什麼會存在紀委監委的原因。
另外一種就是有的人呀,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胡攪蠻纏、博取同情,想要從政府手中獲得更多的賠償。
象這種情況就必須要給予嚴肅批評了,甚至涉及到犯罪的,還要追究其刑事還有民事的責任。
總之,無論是哪一種,按實話來說,都不是在他吳澤的管轄範圍之內,但作為一個省公安部門的領導,他有有些看不過去眼。
這就讓他陷入到了自我矛盾的境界當中,一邊是確實是在無路可走的情況攔車反映問題,另外一邊卻因為害怕眈誤自己的時間,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哪個省的。
就算他有舅舅做後盾,再說句明白話,並不是所有政法系統領導都會接受祁同偉的指揮,能坐到這個位置,誰後面還沒有幾個靠山啊。
所以現在管or不管就變成了擺在吳澤面面前的一個選擇了,他不是公安部的領導,更不是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
他只是漢東省的公安廳的副廳長罷了,甚至連一個正廳都不是,所以他要考慮不能把人都得罪死。
可是一想到那雙絕望的眼神,他又覺得有愧於自己身上的警服。
而此刻被民警控制住的劉麗洋看著遠去的車隊,整個人也徹底沒了生氣,直接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
那悽慘的聲音,讓帶隊警長聽了都頓感有些瘮人,心想這姑娘看著歲數不大,到底遇到什麼大事了,居然哭成這樣。
難道她就不擔心警方對她進行行政處罰嗎?在說的嚴重一點截停的車隊,上面要是有領導,那後續對她的處理,可就不單單是行政處罰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會面臨刑事處罰。
“這位同志,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就準備好材料去對面的隊伍排隊,到時候接待中心自然會有人受理你的投訴。”
“不管用,我已經交過好幾遍了,都是發回到原地進行處理,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警長一聽,這位女同志的口氣不對,明顯是帶著死意,就當他想要在勸說一下這個女同志的時候。
剛剛已經駛離的車隊,又再次來了回來,這讓在永定門派出所工作多年的帶隊警長非常吃驚,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等車隊停穩以後,有些無奈的警衛主管再次落車,來到了劉麗洋的身邊說道:
“同志,你有反映問題的材料嗎?”
劉麗洋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當警衛主管再次詢問她有沒有材料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道:
“有…!”
說著話,就從自己那略顯破舊的書包中,掏出了一份手寫的材料交到了警衛主管的手中。
“材料會有人看,相關情況也會有人聯絡你,找你瞭解,但是同志你要明白,任何問題解決都要有一個過程,所以也請你不要著急,等事情有了回應,我們會在聯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