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既然你己有決斷，那就放手去做。劉氏姐弟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謝謝爸。”劉明豐語氣微動，似乎有些意外父親竟如此爽快答應，
“我還以為您會勸我謹慎行事，甚至讓我先把劉歡接回來避一避。”
“不必。”劉光洪笑了，“武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到高處，越需要首面風雨。”
“你己至化境巔峰，若再一味求穩，反倒容易困於瓶頸。既然敵人來了，那就讓他們成為你的踏腳石。”
接著話鋒一轉：“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我不希望看到你為了突破而冒不必要的風險。”
“我明白。”劉明豐鄭重應道，“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父子二人又交談幾句，確認了後續聯絡方式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劉光洪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個多月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鬆弛。
他抬頭望向天花板，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感慨。
當年那個跟在他身後喊“爹”的小男孩，如今己是執掌一方疆土、統御萬軍的南天王。
而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終於可以放心地把家族未來的一部分託付出去。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低聲自語：“明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康小九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談完了？”將茶放在桌上，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嗯。”劉光洪點頭，“境外的事交給明豐了。他對局勢有判斷，也有應對之策，暫時不用我們插手。”
康小九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總算能喘口氣了。這段時間連軸轉，引渡、布控、情報梳理，真是有點吃不消。以前在香江還能熬夜拼，現在年紀大了，精力確實不如從前。”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劉光洪拍了拍老友肩膀：“行了，知道老就要服老。我說你啊，乾脆跟我一樣早點退休得了，何必還撐著？”
康小九搖頭苦笑：“我哪有你命這麼好？幹我們這一行的，位置太敏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接手。再說我也放心不下。”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光洪哥，你覺得周道怎麼樣？”
“周道？”劉光洪微微一怔，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個曾在香江街頭與黑幫周旋、在東南亞叢林中運籌帷幄的年輕人，如今己是三局主持工作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是康小九從香江帶回的人馬，也是少數能在政鬥與江湖之間遊刃有餘的存在。
“不錯。”劉光洪緩緩點頭，“年紀比你我輕十歲左右，正值壯年。工作沉穩，大局觀強，做事不留破綻。這些年交辦的任務都完成得很好，是個可靠之人。”
“我也這麼覺得。”康小九眼中掠過一絲讚許，“只是總覺得他履歷稍顯單薄，畢竟沒經歷過真正的大風浪。萬一我退了，他獨當一面時遇到突發情況，會不會壓不住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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