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芭蕾舞劇開演的日子。
鍾躍民等一眾東城大院子弟,加上週曉白和她的閨蜜羅雲,再配上李奎勇,康小九一行人說說笑笑進了長安大戲院。
剛找著位置坐下,就見黎援朝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湧了進來,把前排和兩側的座位填得滿滿當當,個個臉上帶著股子戾氣,明擺著是來 “鎮場子” 的。
周曉白悄悄拽了拽鍾躍民的袖子:“他們帶了這麼多人,會不會真打架啊?”
“不好說。” 鍾躍民目光掃過黎援朝那邊,“等著瞧吧。”
周啟陽湊過來,壓低聲音:“躍民,你說左志他們敢來嗎?”
“怎麼不敢?” 鍾躍民嘴角勾了勾,“左志那人,就是塊滾刀肉,越是這樣的場面,他越敢闖。”
話音剛落,劇院入口處一陣騷動。
左志帶著十幾個兄弟,一水的短褂布鞋,手裡沒拿傢伙,眼神卻透著狠勁,徑首往前排走。
黎援朝的人當即站起來,怒目而視,雙方眼神在空中撞出火花,氣氛瞬間緊繃。
“坐下看戲。” 左志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黎援朝的人動作一滯。
黎援朝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沒敢在劇院裡發作。這裡人多眼雜,鬧起來,對他沒好處。
燈光暗下,音樂響起。舞臺上,穿著綠色軍裝的演員們翩翩起舞,吳瓊花的英姿、南霸天的囂張,看得臺下人目不轉睛。
起初的劍拔弩張漸漸被劇情沖淡,偶爾有人低聲議論幾句舞姿,倒也顯出幾分平靜。
鍾躍民本就對芭蕾興趣不大,看了會兒就開始跟袁軍嘀咕:“你說這踮著腳跳,累不累?還不如咱們去護城河摸魚痛快。”
袁軍憋著笑:“小聲點,別讓曉白聽見。”
周曉白確實聽見了,瞪了鍾躍民一眼,卻忍不住彎了嘴角。
兩個小時的劇很快落幕,燈光亮起,觀眾起身離場。
左志帶著人率先站起來,依舊是那副大搖大擺的樣子,沿著過道往外走,經過黎援朝面前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黎援朝的人恨得牙癢癢,卻被他用眼神按住了。
“別急。” 黎援朝低聲道,“出去再說。”
鍾躍民他們跟在後面,不動聲色地護在周曉白幾人身側。鄭桐興奮地搓手:“來了來了,好戲要開場了!”
鍾躍民拍了他一下:“別往前湊,看戲就行。”
一行人隨著人流往外走,劇院門口的空氣彷彿都比裡面凝重幾分。
誰都知道,這場平靜只是暫時的,真正的較量,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刻,才剛剛開始。
左志哪會毫無準備?他們明著只帶了十幾個人進劇院看戲,暗地裡卻召集了兩百多個附近莊子的年輕人,就藏在劇院周圍的衚衕裡。
上次同伴被打死的仇,像根刺紮在每個人心裡,這次他們是鐵了心要討個說法,個個眼裡都燃著狠勁。
黎援朝對此一無所知。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把場子找回來,一齣劇院大門,就帶著人圍了上去,嘴裡罵著:“左志,跑啊!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鑽衕衚窄挑專,快飛步腳,跑就轉下手著呼招,拼沒卻志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