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臉上笑意一點點收了起來。
“我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森川歪頭看了看他,忽然笑了:“惹事?你搞錯了。不是你們惹事,是你們不該來。”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甩在殘桌上:“三條路。第一,把收購的兩塊地、一家電子廠,交出三成股份;第二,滾出埼玉,以後別碰製造業;第三……”
頓了頓,目光掃過許大茂,“跪下來道歉,我可以考慮讓你留條財路。”
房間裡靜了幾秒。
許大茂慢慢坐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你這是不想談咯。”
森川攤手,“我來,是給山本家面子。”
說完起身,朝門口走去,臨走前回頭看了眼許大茂:“給你三天。別讓我親自上門收利息。”
門關上後,屋裡沒人說話。翻譯臉色發白,律師低頭收拾散落的檔案,手有點抖。
許大茂坐在原地,盯著地上碎裂的茶杯,忽然笑了一聲:“好傢伙,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許大茂很快找到林耀東:“銀行那邊找到什麼線索沒有?”
林耀東搖頭:“沒有!”
許大茂靠回椅背,閉上眼。
這些人為什麼敢這麼囂張——因為他們認定自己是外來戶,不敢鬧大,只能忍。
“耀東。”他突然睜眼,“你說他們把錢轉哪去了?”
“應該是關聯空殼公司,再透過離岸賬戶洗一遍。這種操作很常見。”
“那有沒有可能,他們在別的地方還有動作?比如股市?”
林耀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拿錢去抄底?”
“不然呢?”許大茂冷笑,“說不定現在己經在佈局做空我們的資產了。”
趙兵猛地抬頭:“我們要是現在進場對沖,還能搶一手。”
“別急。”許大茂擺手,“他們既然敢正面剛,說明手裡不止一張牌。我們現在亂動,正好掉坑裡。”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那就換條路。”許大茂聲音低了下來,“我不跟他們鬥錢,我跟他們鬥人。”
林耀東皺眉:“你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嗎?”許大茂嘴角揚起,“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狠角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來往的車流。
“我在香江認識一幫朋友。他們不管什麼政策風險,不在乎國際影響,只認一件事——誰動了他們的飯碗,他們就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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