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豐點點頭:“說得對。裝備有了,但人,還需要磨練。我建議,今後多搞聯合演習,多派艦隊出海,讓戰士們在實戰中,鍛鍊成長。”
“好!二哥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威遠侯!趁著現在我二哥他們還在。漢夏和新漢,海軍交流,今後要更加深入。”
“是,陛下。”
慶功宴結束,劉明豐獨自來到皇宮的露臺。
“明豐,”身後傳來聲音,是李想。
“想哥,”劉明豐轉身,“怎麼出來了?”
“透透氣,”李想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這次任務,你表現很好。但我也擔心,你的身份,己經暴露。以後,你在新漢國,會更加顯眼,也更加危險。”
“我知道,”劉明豐說,“但我不怕。爸說過,劉家的人,關鍵時刻,要站得出來。我站出來了,就不後悔。”
印度洋事件,在國際輿論上,引發了軒然大波。
“光洪,”鄭朝陽再次來電,,“戴英那邊,開始反撲了。他們在聯合國提出議案,要求“調查”新漢國的“核武擴散”問題,試圖將印度洋事件,轉移到核不擴散的框架下。”
“核武擴散?”劉光洪冷笑,“新漢國的核悶罐,是自衛用的,從來沒有對外擴散。戴英這是轉移視線,混淆視聽。”
“沒錯,但國際輿論,容易被操縱。我們需要有力的回應,需要證明,新漢國的核力量,是負責任的,是透明的。”
“讓新漢國,邀請國際原子能機構的專家,參觀核設施。同時,發表白皮書,闡述核政策。透明,是最好的防禦。”
“還有,”鄭朝陽說,“香江迴歸問題判,戴英開始拖延。他們拿印度洋事件說事,說我們沒有能力保護海外利益,沒有資格接管香江。”
“這是訛詐,香江迴歸,早己在數年前就談定了決不可阻擋。如果戴英繼續拖延,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什麼辦法?”
“經濟手段,”劉光洪說,“戴英在香江的利益。我們可以,讓他們在香江的利益,受到“影響”。同時,在國際上,孤立戴英,讓他們知道,跟漢夏和新漢作對,沒有好下場。”
鄭朝陽在電話那頭,微微一笑。“我來協調,光洪,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湘南?明瑞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後天,就去印度洋的事,基本塵埃落定。等喜事成了,咱們再一起,對付戴英。”
湘南省,星城市。
劉光洪的專機,降落在黃花機場。劉光洪難得的行駛了一次權利!畢竟洽談的是湘南的一把手,又是自己家孩子娶人家的人,該有的態度必須要有。
夏鍾偉親自來接,身後跟著省委的一班人。
“劉部長,可算把您盼來了。明瑞和夏雨的婚事,咱們得好好商量。”
“夏書記,這次我有點假公濟私了!落了地就不要稱植物了!叫名字,您比我大幾歲,就叫光洪。聽著親切!”
“好,光洪,上車,先去吃飯,再談正事。”
酒過三巡,話題轉到婚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