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官方認定她們出境,南瞻部洲的天羅地網便會不攻自破,她們便能爭取到充足的休養、佈局時間。
“不出半日,全域搜捕力度便會層層降級。”面具人緩緩說道,
“所有軍方精銳,特戰力量,都會逐步撤出南瞻部洲,轉向歐洲方向佈防追查。”
劉勝堂忍不住感慨:“我們拼死突圍、浴血廝殺都沒能換來的喘息之機,組織輕輕一盤棋,便輕易扭轉全域性。這便是頂級勢力的底氣嗎?”
從前的他,篤信武道可以逆天改命,如今才明白,在絕對的勢力佈局與情報碾壓面前,個人武勇終究獨木難支。
面具人看向二人,語氣鄭重幾分:“接下來你們只需靜心養傷,不必過問外界瑣事。”
南瞻部洲,晉王府。
整座王府庭院清幽、守衛森嚴,內外層層佈防,相較於往日的熱鬧喧囂,這幾日的王府,格外沉寂壓抑。
全城搜捕己然持續整整一週。
這七天裡,劉明豐雷厲風行,調動所有警力軍力,地毯式排查整片南瞻部洲,翻遍山林礦區、城鄉角落,卻始終沒有找到劉氏姐弟的半點蹤跡。
那兩大老牌宗師,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徹底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庭院長廊之上,劉歡揹著手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滿臉鬱悶,少年心性本就好動貪玩,連日被困在方寸庭院之中,早己憋得渾身難受、心緒煩躁。
平日裡他最喜遊山玩水、探險獵奇,身邊一眾世家同輩相伴,日子瀟灑自在,何曾受過這般禁錮?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抬腳快步走向書房,去找自家二哥討要自由。
書房之內,劉明豐正端坐案前,指尖翻閱著各地傳回的搜捕密報,神色沉穩、眸光銳利,哪怕多日無果,依舊未曾有半分鬆懈。
常年鎮守南疆、浴血沙場的警惕,早己刻入骨髓。
“二哥!”劉歡推門而入,語氣帶著滿滿的委屈與急切,
“都過去七天了!整整七天!外面風平浪靜,半點動靜都沒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放我出去?”
劉明豐頭也未抬,指尖劃過密報,淡淡出聲:“沒抓到人之前,你安心待在王府,哪裡都不許去。”
又是這句一成不變的答覆,七天以來,日日如此。
劉歡瞬間垮了臉,快步走到桌前,語氣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搜了整整一週,連根頭髮都沒搜到!那兩個殺手肯定早就跑了啊!”
“誰會傻呆呆留在南瞻部洲等著被抓?二哥,你就是太謹慎了,謹慎過頭就是多慮!”
劉明豐終於抬眼,看向自家弟弟,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卻依舊態度堅決。
“小歡,你不懂宗師的隱忍與耐性。”他語氣放緩,耐心解釋,
“那姐弟二人皆是化境老牌宗師,心性隱忍、殺伐狠辣,擅長潛伏蟄伏、伺機而動。普通的軍警搜捕,對他們形同虛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