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事?”
劉光洪也不跟他廢話首奔主題:“明豐,我這邊找到了劉勝滿的藏身之地了,這個瘋女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我現在沒辦法離開西九城,看來抓她的事情要交給你了!”
電話那頭的劉明豐聽到有劉勝滿的訊息整個人都興奮了。
這個女人從他手下跑掉了好幾次,滑溜得像條泥鰍,
而且這個老女人還總是時不時的給自己弟弟妹妹來一次暗殺。
雖然都被打回去了,但總這樣也感覺膈應,這次說什麼也要把他按死。
“爸,放心吧,這次絕對不能讓她再跑了!”
劉光洪聽著劉明豐的語氣就知道他是打算自己一個人過去,連忙出聲制止。
“你打算一個人過去?”
劉明豐微微一怔:“我們是老對手了!她的實力我太瞭解了,爸,你還怕我有危險不成?”
“危險倒是不至於。但如果對方打定主意不計一切代價逃跑,你能保證能留住她?”
“劉勝滿蟄伏境外數十年,人脈廣底牌多心思狡詐,一旦讓她再次逃脫,再想找到她可就難如登天了。”
“我知道了爸!我想到了這次找誰一起過去!叫上朝陽叔一起就沒問題了!”
新漢國長安,越國公府,青磚黛瓦。
藤椅上,一名白髮老者靜坐品茶,神態溫和氣息內斂,周身卻隱隱縈繞著歷經歲月沉澱的厚重威壓。
朝陽今年七十有二,早在二十年前便突破抱丹境,是國內最老牌的一批武道頂級強者。
此刻,院內電話驟然響起,打破了國公府的寧靜。
朝陽抬手接通,聽筒內傳來劉明豐的聲音:“朝陽叔,這次可能要找您一個出趟遠門了!”
朝陽聲音平緩淡然:“晉王,這是要帶老頭子去你的南瞻部洲住幾天?”
“我爸那邊找到了劉勝滿的藏身處,您也知道我爸現在出趟門麻煩得要死,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
“我雖然不怕她,但想要留住她還差點意思,只能找您老人家幫把手了!”
聽到劉勝滿這幾個字朝陽原本溫和的眼神驟然一冷,眼底瞬間炸開滔天寒意,周身溫和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凜冽刺骨的殺伐之氣。
歲月靜好的暮年姿態盡數褪去,剩下的只有鐵血宗師的凜然風骨。
“八斤被打傷就是劉勝滿在背後策劃的吧?”
“好一個劉勝滿!今日總算讓老子抓到你的尾巴!”
朝陽猛然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完全看不出七旬高齡的老態龍鍾。
“什麼時候出發?位置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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