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看著不遠處沒了動靜的劉勝滿:“晉王,這個瘋女人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們家還有後代?”
劉明豐皺著眉頭上前再次確認了劉勝滿的狀況,發現這次真的死透了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就她這麼瘋都沒能報仇,有後人也沒用,不過就是死前的自我安慰罷了。”
劉明豐望著地面的殘骸,心緒頗為複雜。
從突破抱丹開始,劉勝滿這個名字就一首纏繞在身邊。幾次組織刺殺自己的弟弟妹妹。
百年難出的爆丹強者,鹿角復興會的絕對武力支柱就這麼死在了海外的荒島上。
朝陽看著身邊愈發成熟穩重的年輕後輩,眼底滿是讚許,
“經過此戰,你算是終於褪去所有稚氣!從今往後,你便是新漢國名副其實的頂樑柱了。”
簡單休整片刻,西人不再多留。
這座盤罪惡孤島,殘餘勢力盡數清剿,首腦身死,徹底淪為一座無用荒島。
一行人登上小船,朝著幾海里外等待的戰艦而去。
到了戰艦上,劉明豐向長安彙報了這次戰果。
同時單獨給父親劉光洪打了電話。
劉光洪接到電話神色平靜無波,眼底不起半點波瀾,只回復了三個字。
“知道了。”
隨著劉勝滿身死的訊息悄然擴散,整片境外灰色勢力圈,瞬間掀起滔天暗流。
那些被劉勝滿武力震懾被迫依附鹿角復興會的海外黑道灰色財團等組織,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紛紛動搖。
原本迫於武力不得不妥協合作的各方勢力,此刻心裡都生出了同一個念頭:靠山塌了。
很多境外勢力願意和鹿角復興會合作,為其提供資金渠道情報掩護,並不是認可他們的理念,純粹是怕。
怕劉勝滿的武力,怕這位瘋女人的殺伐手段,怕她一言不合就清算。
鹿角復興會看似底蘊深厚盤踞百年,實則根基虛浮到了極致。
自從浮出水面後,沒多久就被定性為恐怖組織。
所有的繁華與威懾力,全部繫於劉勝滿一人之身。
一人強,則組織盛,一人死,全域性崩。
“聽說了嗎?劉勝滿那瘋女人了,在自己的私人莊園被新漢國晉王圍殺,屍骨無存!”
“真的假的?那可是百年一遇的爆丹強者,怎麼會輕易隕落?”
“千真萬確,孤島封鎖全員圍剿,劉勝滿跟她那些手下沒有一個跑出來。”
“從今往後,鹿角復興會沒了劉勝滿這個瘋女人,就是一群沒牙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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