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司令回來也不睡覺，又跑了幾個山頭，檢查各處的哨兵。
他這一動，弄得齊雪啟都不好意思睡覺了。人家堂堂一個大司令還這麼敬業，我一個敗軍之將不能休息？不行的。
馬賽克心裡也苦惱，我就是出來撿個石頭，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要是敬業我會把指揮權一次次地讓出去？早就指揮到班了。
半夜三更，此時炊事班己經在準備明天的飯。這些人從勞動營裡出來，都需要補充一下營養，大鍋熬的是雞湯。
馬賽克每個大鍋都掀開看看，順手扔進幾個伸腿瞪眼丸，都是自己手下的兵，恢復起來能給自己幹活，自己也就是手指累那麼一點。
“你們跟著我幹什麼，滾。”在黑蛋和武大幽怨的眼神中，馬賽克又開飛機出去了。
武大這次徹底不管了，降職就降職吧，愛誰誰。他都打聽過了，別人的副官那是相當的滋潤，好處拿著，美女抱著，票子在床底放著。可跟上這樣的司令，居無定所，還得跟著拼命。
這次黑蛋學乖了，靜靜地在跑道處等待。把跑道兩邊的火，攏得旺一些，千萬要照亮司令回家的路。
這話說得有些不吉利，可他當時就是這麼幹的。
毛淡棉的日軍又倒了一次黴，火又起來了，可火是救不得，外面下得是瓢潑大石頭雨，在屋裡都能被砸死。
這都影響智力發育，日本己經進行了科學教育五十年，相信科學那己經是深入人心了，這你看看這天，這怎麼解釋。好多日軍己經開始跪下，乞求各種神化的寬恕。
日本的神明數量並沒有一個確切的數字，但常被稱為“?八百萬神?”（やおよろずのかみ），這並非實指800萬位神明，而是象徵?數量極多、無處不在?的意思。這一觀念源於日本本土宗教——神道教的核心信仰：?萬物有靈?，即自然界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風雨雷電乃至日常器物，都可能寄宿著神靈。
到底他們求的是哪個神互相都搞不清楚，只是姿勢是一樣的，都獻上了膝蓋。
白天馬賽克不顧辛勞，還在走訪，探察水情。水底的石頭多，收集起來方便，而且磨得比較圓潤，下落速度快。
武大看著很長時間不冒頭的馬賽克，轉頭問黑蛋，“司令到底會不會游泳，怎麼不上來了。”
黑蛋自豪地說，“司令的水性天下無雙，曾經和特戰隊的人比過。他憋氣十分鐘，遙遙領先。”
這還是人嗎？十分鐘。
一個小時後，馬賽克以飯後開飛機散步為由又昇天了。
油料緊張，馬賽克也不能總往下扔油桶，他捨不得。這就是出身的緣故，總是想積累點東西，如果給了那個美帝的金毛獅子，早就把油全扔了。
這次他往西先兜了個圈子，飛機爬升都需要距離，馬賽克想給日軍玩個超高空轟炸。
升到一萬一千米，差不多己經是bf109的極限了。到達毛淡棉上空時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Bf 109機身長約9米，翼展約11米，在7000米高空的視角相當於從1公里外看一隻麻雀，幾乎只是一個移動光點，甚至難以分辨是否為飛機。而且需要天氣晴朗。
馬賽克這個壞蛋飛到了一萬一千米，日軍的雷達又不好，看不到啊。誰家的戰鬥機和轟炸機飛那麼高，最起碼你工作時要降下來。
可遇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就是來扔一下石頭。
天空像被捅破的灰陶罐 漏下一場沉重的驚歎 石頭雨，帶著雲的憤怒 砸向沉默己久的人間
雨還在下，石頭還在墜落 砸向軍營，砸向居民區， 砸向每一扇緊閉的窗欞 和窗後那雙失神的眼， 有塊石頭在我窗前碎裂 ，迸出的火星點燃了回憶的線。 想起童年那場溫柔的雨， 母親的傘是我全部的晴天。
好多日軍精神都要崩潰了，他們沒見過這個。大自然的力量太偉大了。
天空下過一場石頭雨 ，我們在廢墟上學會了勇敢。 原來生活從不是溫柔的絮語， 是帶著傷疤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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