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司令,真不知道你們己經做了這麼多大事。我們也經常聽收音機,有時能收到英國人在印度的廣播電臺,可很少聽到你們的訊息,確實報道過你們的戰績,就一句話,誰也不會注意。”
“喲,這英國人這麼小氣啊,你們的收音機主要是什麼波段。”
“中短波,中波為主。”
“看來我得在淡水棉開個短波電臺了,要不功勞都被人搶走,也沒宣傳出去。”
“很有必要啊,比如您在那裡解救了二十多萬勞工,我們就不知道這個大訊息。”
“嗯,這個要辦。對了,許部長,這次我們來就是要把這裡弄成我們的地盤,港口的火就是我們放的,今天繳獲的槍可以送給你們。”
“變成地盤?這是荷蘭人的地盤啊。”
“你就沒想過變成華人的地盤?華人不配嗎?”
許英榮還是想了一下,“配,怎麼不配。”
“土著的長槍都是老型號,子彈也不多,等以後我們有了物資再換。”
“有槍就好,能不能給幾支短槍?路上行動方便點。”
“這個可以有啊。”馬賽克從後腰間抽出兩把柯爾特M1911送給了許英榮。如果不是怕嚇著他,馬賽克能抽出西十把。
。。。
每次戰鬥後最難受的就是埋葬戰友, 這次也不例外。犧牲戰士們的遺體有十五具,都被戰友背了回來。
現在沒條件給他們整潔的軍裝下葬,只能一切從儉。怕以後找不到戰友,每個遺體邊都放了一塊刻著名字,籍貫,所屬部隊的石塊。落葉歸根是每個華人傳統的想法,在外就是孤魂野鬼。
整理遺體時關係好的都在哭泣,馬賽克也不能阻止這種正常的情感。他也不能證明那些燒的紙錢下面的人收到收不到。
這些人大多都沒有成家,就在戰爭中付出了生命。
隨著簡易棺木下到坑裡,一個土堆慢慢地堆了起來。“立正,鳴槍。”
這個儀式持續了十五次,每次馬賽克都做得很認真。只有認真對待每一個人的社會才是好的社會,每個人都不是能白白犧牲的,這是他們應得的。
再節約也不能省去這個儀式,槍響後天都晴了一下。
某大學湘牙醫院25歲研究生被導師折磨,自願放棄以後的人生路。她覺得要像正常人一樣死去。
每當這個時候,那些所謂的評天論地,指點江山的各色人等都安靜得跟死了一樣。他們對個體的悲傷也許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對從未謀面的人恨之入骨,對從未參與過的事倍感自豪,對捧出來的神俯首帖耳,對畫出來的大餅感恩戴德。這些馬賽克上輩子都討厭,分明是腦子被門擠過了。別說,這些人還真是被夾過頭的粉絲。
馬賽克和要麻跑到山頂上發電報,要麻給密支那發電報,一份份陣亡的資訊。馬賽克是給航母編隊發電,要求空投物資。
空投的東西是包含有書箱,部隊也是學校,馬賽克不希望培養無腦的。來人世走一遭,別當個糊塗蟲。就是明天戰死了,也當個明白人,至少不愚蠢。
散財求安的某東來,好多人都誇他是個聰明人,如何如何。就這好像打了個勝仗一樣,何其愚蠢。滿足了很多人的平均夢,認可這種行為,這是開了個壞頭啊。你是不是你的,這多恐怖。
你有個好房子,鄰居想要,哼我砸了它也不給你。你勝利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