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代資訊傳遞很慢,馬賽克收到的電報訊息也是軍事方面的。
各地的報紙弄過來也要五六天,這都是快的,還得是沾美帝的光。
“司令,這些人太過分了,說你的神棍。”黑蛋迴歸後還是跟在馬賽克身邊,現在己經能看英文報紙了。
馬賽克剛剛給那些敢死隊佈道,這種說法也對,乾脆默認了。“看看其它的。”
侯識曲拿起一份報紙,“他們說你的反動分子,迫害某武裝。”
武大湊過來看看沒吱聲。
馬賽克坐下,對這幾個不成器的說,“都發表一下意見,這功勞能見他們宣揚,怎麼老抓我的毛病?”
黑蛋想法單純,“他們眼紅了唄,自己打不過日本人,現在咱們弄出個大戰果,他們心裡不爽了。國內可是打死十幾個日本兵就能說大勝的,現在咱們這邊弄死多少日本將領,中將都好幾個。”
“看看他們酸的,我們是靠著美國人的武器,這說的什麼屁話,正宗的美國兵還是菲律賓吃土呢。”黑蛋現在也是高階人物,能接觸到不少的資訊。
武大想法多,“幾方的報紙都這麼罵我們,就是不想讓我們回去啊,要是我們回去了,就是一方勢力,怕我們問鼎中原。”
“窯洞裡的,嗯,是收了別人的錢,你看看這說的,與屠夫無異,不文明,咱們要是不死都對不起人類,還善待俘虜,老子都剛剛把草鞋扔了。”
侯識曲本來不想發言,被馬賽克眼神一逼,“司令,這陪都也亂啊,你看校報都能到社會上發,造謠不需要負責嗎?我看那位還真是司令說的,軟弱不堪,想獨裁又做不到。”
“惜羽毛也不是這麼個做法啊。不似人主。”
馬賽克拿過來一看,甩了甩,“這就是我們不回東大的原因,知道不,回去能把你弄臭了。”
“那片土地上,我們回去也許能成,但要沾上不少血,歷史還不知道怎麼寫我們。況且有些人值得救,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我們還是在外吧,哪怕再弄幾個海島那也是我們自己能塑造的。”
侯識曲指著社會欄,“看看,各地的大儒對我們的做法己經開始攻擊了,說我們毀滅文化,文學界也對我們動手了。”
“呵呵,我就是要推楊朱,要挺道教,這也相當於一次社會實驗,允許他們搞就不能讓我搞?這是什麼道理,以後啊,我們和他們會越走越遠的。”
走得遠了是什麼意思?是兩種人?還是要割裂很多東西?
大家一時還理解不了,陷入短暫的沉默。
衛兵來報,“司令,那個馮上將又來了,還拉著常經公子。”
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他學會了找人拉關係。知道常經跟馬賽克好,趁著常經回來的機會,拉壯丁。
常經自己也看不起這個馮上將,但人家有個身份,是他爹的把兄弟,兩人結拜過。馮上將就是他的長輩,不理的話,還不知道要說成什麼樣。
硬著頭皮做這件出力不討好的事。
自己的住所雖然不是秘密,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打聽的。馬賽克對著黑蛋下令,“嚴查各方勢力隱藏的人,不要殺,能送走的就送走,裝傻的就集中到一起讓他們當敢死隊,死在日本人手裡最好。”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以後類似的事,敢亮身份的人一律槍斃,膽子肥了。要來就光明正大地來,偷偷摸摸那是賊。”
黑蛋忠誠,一聽有幾勢力對自家司令不利火早就上來了,“司令,您就放心吧,估計一個也活不了。”
馬賽克把煙滅了,提起身邊的步槍。侯識曲跑出去安排車輛,武大緊緊跟著,去哪他們也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