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科學說時間是由大腦構建的,量子力學說觀察影響現實,東方哲學又說自我是空性的過程,語言不同,但指向一個結論,那就是存在本質上就只是體驗,人生不是客觀的長度,而是我們主觀覺知。
也許某一個到時候了,回看自己的一生,應該不關心活了多久,而是有沒有感受過程,有沒有愛。有沒有認真經歷過當下,有沒有活成自己清醒的樣子。
馬賽克就是覺得意難平,只要做點自己順心的事。當一個人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沒有什麼苦,而是樂在其中。
釣魚時被蚊子叮咬也沒見幾個人叫喚。
晚上睡覺時,如果想自己的事,那煩得可能會失眠。如果想想世界大事,能氣得昏過去。人在床上的時間超過人生的三分之一,睡前想什麼要正確選擇。
開飛機也要想事情,可一想到楚國那幾十萬的光棍漢,馬賽克的頭都大了一圈子。
。。。
緬甸戰場對外說是結束了,但是毛淡棉的戰鬥還是在持續。
主動撤退肯定要帶著物資走,不帶物資那就敗退。
蕭湘緊咬著日軍就沒脫離過接觸。
看到自己的龍興之地,豪氣大發,包抄,海陸並進。用的船都是民船,很多都是風帆。利用夜間風向變化包抄毛淡棉。
日軍其實想安全往南撤退,去曼谷。可是呢,聽說了叢林的可怕,一時猶豫,多停歇了兩天,演變成了兩軍決戰。
這股日軍不到萬人,是南亞支援過來的,他們來的時候有船,回去的時候船沒了,只能步行。
激戰是從晚上開始,楚軍的包抄部隊踩著爛泥進攻。一開始就打成了亂仗。
戰場中誤傷很多,特別是包抄的時候,訓練越差,誤擊的可能性越大。往往會有連排級的誤戰,等發現死在自己槍下的是自己的弟兄,很多人都會走不出這個陰影。
在稀泥裡拼殺,突然站起來的人不知是亂是友,一刺刀頂上去。混戰中子彈的動能不會穿過一個人就停止,往往還會亂飛,打中哪個根本不知道。
死在爛泥裡的人,很快就會被各種各樣的的東西掩埋,或者是被人踩到了泥裡,再也找不到。
天亮後,毛淡棉港口的景象讓人看了都想吐,在海水裡死去是血液不會稀釋,它會凝固起來,成了團團的血塊,在浪潮裡形成一條紅色的泡沫帶。
其實在打仗時也會吐,反覆爭奪的地方來不及收屍,可能會一腳踩入某個物體的胸膛,滋出一股帶著惡臭的液體。
天氣熱的話,那屍體會發脹,鼓得大大的,由於軍服的束縛,互相較勁,最後微生物獲勝,“呯”炸了,一堆爛肉西濺。
仰光城內,蕭家和古家經過前期的競爭,現在己經知道合作掙得更多。
古家的老漢,蕭家的牙在一起都能喝茶了。
“我在陪都那可是極有面子的人,在外面打聽打聽,那個當中將的範哈兒也得叫我聲叔。“義”字號、“禮”字號都得有我的人。七個兒子一方送一個,哪方勝利,我都是他老子。”
“那是,老哥能應那是給他面子。”
“就是。你在湘西那地方好玩不?”
“好玩,長沙的張臺中上將還得給我寫信呢。”
“還有這事?”
“這次搬家,信都沒扔。老哥你看看。”
。信開公是且而,的真是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