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真的。”
看在和自己賭博的份上，麥克把機槍從地板裡起了出來。馬賽克看了一下機槍的下方，再看看射擊位的固定件，麻利地裝了上去。
“馬，看來你真的會用這東西。”
“那是，我上過軍校的。還有嗎？應該有兩挺。”
“希望我們好運。”
對面也裝上了機槍，馬賽克拍打著蕭湘對麥克說，“這是我的副手，相當優秀的軍官。”
麥克開飛機去了，飛機開始抖動滑行。馬賽克也沒有機會去另一架飛機去安裝機槍，聽天由命吧。
緬甸上空現在己經很不安全，日軍的飛機自在在遊獵，不時對空對地攻擊。他們現在正是上升期，在東南亞所向披靡，打得對手無招架之力。
倭軍的陸軍能千里躍進，陸航自然不能落後，拼命地為地面部隊開隊撥點。倭軍有個優點，就是友軍有難拼命增援。果軍是友軍被圍不動如山。
空戰是技術活，也要隱蔽，達到襲擊的突然性。具體就是利用雲層，高度差，最最重要的是陽光。
找目標要眼尖，高空低空都得看，發現敵機別慌亂，方位距離記心間。
選時機很關鍵，陽光雲層巧利用，逆光突襲藏自己，順光觀察把敵殲。
是不是學會空戰了？也沒那麼複雜。
飛機平衡後馬賽克開始培訓幾個尉官用機槍，上過學的人容易接受，至於哪個士兵想聽，隨便。
讓他們裝幾次彈，然後學會上膛，剩下的馬賽克也沒法子了。教他們如何使用可伏式標尺，這一下子也學不會，陸戰還成，空戰嘛，隨緣了。
飛機先向北飛，繞了一個弧飛往目的地。飛行員又不是傻子，他肯定不會向南畫弧。
在高空溫度降得很快，機艙裡穿短褲的炮灰一個個凍得發抖。
不出意料，遇到襲擊了。
駕駛艙打開個口子。副駕駛員大吼，“機槍，空襲。”
馬賽克戴上眼罩，把隔板拉開，馬上機艙壁上就是一個大洞，冷風猛地吹進來，讓大家集打哆嗦。
“趴下，貼著地板，趴下，抓緊繩子。”至於這麼多人會不會疊羅漢，嗯，還能當盾牌。
敵機從上方往下撲，並不在馬賽克射界。
運輸機體形大不能做過大的機動，想翻滾？那是不可能的。一飛機的人，萬一失去了重心那就是找死。別相信把客機開成戰鬥機的人，那樣活不長。
“當，當，當，當--噹噹噹。”這是子彈在金屬蒙皮上短暫的撞擊聲，然後就給飛機開了一排洞。
有幾個倒黴蛋中彈了，碗口大的傷口在冒血。這是子彈翻滾的效果，一般情況下很難治。
“給他喂藥。”
話音剛落，馬賽克在自己左前方發現了敵機，這是隼式戰鬥機，它正做機動轉彎，想回頭攻擊。
有發動機的東西都得走弧線，那是物理定律。現在敵機相距有一千五百米，此時開火命中可能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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