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給你們講什麼大道理，你們估計都聽煩了，對不對。讓你們犧牲，讓你們去拼命，甚至你們保護的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打勝了你們也要過苦日子，打敗了你們家裡一樣過苦日子。”
好多人在想，那還打個毛啊。
“長官，我知道，救國救民。”楊星開始發言，這傢伙是個少尉，晉軍出身浪落至此也是怪事，沒有醋他怎麼活。
“對，對於讀過書，知道民族大義的人來說是這樣的。可對於其他人為的是什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改朝換代多得記不住，所謂的亡天下都不是一次。前二十年還是清朝呢，你看看剪辮子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喊著我大清。
“軍人就是玩命的職業，也就是當兵吃糧，用命來換自己地位。你們沒有一技之長，在這個世道能混溫飽都成問題。現在我們手裡有槍，用槍來拼出一番天地。將來我們也成王稱霸，想想那些大帥一個個過得多水靈。”
“長官，是滋潤，他家的女人才水靈。”崔成浩終於上線了。
“對啊，好日子誰不想過，漂亮娘們誰不想要。就憑你們那樣子鬼都知道要打一輩子光棍，哪個婆娘願意跟。”
揪住一個小兵的領子，“你家有錢嗎？”
“沒有，我是被抓壯丁的。”
拎起一個，“你家是當官的嗎？”
“長官，我是個流浪人。”
“看看，看看，你們都是什麼人，窮得山響，回去了也是個窮鬼。過完狗一樣的人生，連個漂亮女人都討不到，討到了也得被老爺們用用，人們甘心嗎？”
一聽自己將來的婆娘要被別人用，都火了。“不甘心。”
“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跟了我，昨天打小日本爽不爽？”
“爽”
“美得很。”
“得勁兒。”
“板扎。”
“有了軍功，還怕升不上去？現在到處都在敗，我們的勝利就是更富貴的東西。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們往上衝，我自己先衝。說到做到。”
“長官威武。”
“與其爛死，當潰兵窩囊死，為什麼不拼次命。反正你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活著也是浪費。”
“為將來搏個封妻廕子，過好日子，願意來願意跟我幹。”馬賽克極力鼓動著。
“跟馬長官幹。”和馬賽克打過日寇的都站了起來，蕭湘和古劍山也表示跟隨，士氣被鼓勁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找個鬼子殺。
旁邊看戲的新潰兵，那裡可是有中校的，打仗不知道他行不行，可拆臺第一名。“馬少校，你這樣子像個黨國軍人嗎，滿口的粗鄙之言。你這是軍閥作風。”
馬賽克看有人想壞他事，火氣首冒。上去就是一槍托。“風你妹啊，媽的，一個敗得連路都找不到的傢伙還跳，跳什麼跳，想聽就好好聽，不想聽就滾。”
“你敢打上官。”一個新22師的想護自己人，出言指責。
“啊。”這次出手的蕭湘，槍托首接把這小子砸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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