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很多人昨天才加入,不熟悉我營作風,今天讓你們開開眼,我是營長,第一個上,誰要是看到我逃跑,都可以開槍打死我。"
轉頭對那幾個連長,“我帶警衛排先上,你們在後面,穩住,寧可慢不可亂。誰逃誰死。”
日軍戰術就是炮後轟步兵衝,衝不上去炮兵再轟,簡單吧。那咱也上炮吧,不就打平了?不成,你一開炮,日本人就能測出你的方位,幾下就反轟過去了。他們的數學水平高,我們這邊文盲多。
具體作戰時,日軍沒那麼傻,總是側翼包抄。這一招屢試不爽,原因就是他們一個軍曹都能組織戰鬥。果軍一被包圍,不是想抵抗,而是想逃跑,保實力,肯定是大敗。
馬賽克不出意料地和包抄的日軍迎面撞上。
隔著不到五十米對方開始對射,打得樹木碎屑亂飛。
馬賽克一開始隱藏的樹小了點,被幾個日本兵集火,樹幹都被打穿,好幾顆子彈就鑽到肉裡。現在用的都是全威力子彈,打穿二十釐米的榕樹相當簡單。
舉起司登就是一梭子信仰射擊,這是習慣。滾到另一棵樹下,再次信仰射擊。朝前滾到一根枯木下,開始扔手榴彈,扇子面一樣扔。
反擊的子彈撲撲地打在枯木上,各種腐生的東西亂飛,馬賽克臉上都糊了一層粘液。從枯木裡震出一堆的螞蟻,就近開始攻擊人。那個頭都超過了一釐米,咬得人生痛。
“這螞蟻都叛變了,叛徒。”
沒辦法,馬賽克冒著彈雨開始轉移陣地。先滾再爬,總算是到了棵大樹的根部,那樹根像是有三個助推器的火箭,躲在這裡相對安全。
繼續自己的投彈事業,趁著爆炸的時間,馬賽克還得突進。
為什麼要接近呢,那是為了打白刃戰。和日軍對射是沒好下場的,這些鬼子槍法真不是吹的。
到了白刃戰,對方玩冷兵器,傷亡比還小點。可也有弊端,需要有強大的勇氣,部隊最容易在這個時候崩潰。很多部隊能和敵人對射打得有聲有色,可鬼子一衝鋒打白刃戰,隊伍瞬間能崩了。
“能刺刀見紅的部隊才是好部隊。”這是戰場總結出來的,相當有權威。
馬賽克的打法是以命換命,不招不架就是一下。你捅我肚子,我扎你脖子。是,我不要命了,都不防了。什麼防左刺,防右刺,老子都不用,以右腳掌的蹬力,腰部的推力,使身體向前,隨即左小腿帶動大腿向前踢出一大步,兩臂的推力、腰部的推力和右腳的蹬力上去就是突刺。
拼刺刀最好不要引刺,也就是回縮運作,那就是告訴敵人我要刺你了。
他這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就刺倒了兩個倭寇,一個軍曹跳出來和馬賽克對戰。這一看就是老鬼子,可能有三十。控制距離相當巧妙,馬賽克沒扎到人家,反而肩膀上被挑開了一個大口子。邊上兩個小日本兵也對他進行包夾。
他一個人對付三個,時不時爆血花。其他的地方是一個日本兵對付三個果軍,還遊刃有餘。
在棗莊會戰時,日軍派出幾個士兵去挑戰,就是拼刺刀。這話都喊上了,果軍這邊肯定不能慫啊,也派人上去。結果是五倍的人都沒拼得過。張上將實在看不下去,掏出手槍結果了這幾個囂張的傢伙。
馬賽克一急,急退一步。乾脆掏出手榴彈,扯了拉環要和他們換命。
日本軍曹一看,你不講武德啊,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在拼刺刀。
拼刺刀我們是拼不過你們,不過我的手榴彈是管夠的。
後方的日軍增援上來,軍曹招呼人撤退。馬賽克的手榴彈追著他們炸。
警衛排人人帶傷,個個都得服用馬賽克的仙丹。搓得馬賽克現在特別白淨,腹股溝,腋下,屁股蛋子,腳縫都得搓點東西下來做藥。
“營座,你的滇白藥怎麼這麼管用?我怎麼就弄不到這種。”
“那是你花得錢少。只要錢管夠,蟠桃都能弄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