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人往往會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比如你會發現很多恐怖分子身邊總有小孩子,他們是喜歡小孩嘛?不是,那是他們的肉盾牌。
你打擊恐怖分子時要不要顧及小孩子的命呢?還有人同情這類人,那腦子啊長屁股上了吧。
某些派別參加暴亂時帶上小孩,這是多麼惡毒的做法。萬一小孩受傷了,媒體向著誰?
日本鬼子也會用這招,他們在中國戰場上經常會把戰俘綁到陣前,肢解。用這種方法激怒果軍。
有時也用老百姓,逼著他們前進。草原上的民族也會用這招。
滇緬公路惠通橋之戰時,日軍還穿上果軍的軍裝,混在逃難隊伍裡想裡應外合。場面比較混亂,果軍開槍彈壓。槍響了,日軍還以為自己暴露了,開始攻擊。
為了防止日軍後援太大,只能忍痛炸了怒江上唯一能通行汽車的橋。大量的物資被擋在橋的西岸,成了日軍的戰利品。
果軍有時讓善良計程車兵去參與埋屍,讓他們看看日寇的暴行,行了,這個比什麼動員都管用。方法用對了,軍隊表現就不一樣,你會發現戰場上很多裝備極差的雜牌軍戰鬥力爆表。
日軍現在叫陣,用中國女人拿出來說事,相當的下流。
蕭湘在組織語言,用自己最惡毒的話來回擊,用的還是個鐵皮筒。這還是一個老兵用鐵皮給他敲的。
日軍不怕這個,回應蕭湘,“你覺得我們慰安所有會不會有你們省的?”
“畜生。”
蕭湘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上日本人的當,可有些事真的壓不住火。這事太扎心。
馬賽克看看形式,如果不答應,還是那個結果,士氣大降。
他現在想接受這種方式,一是自己有不死藥,能減少損失。二是基層的軍官也要鍛鍊一下,刺刀見紅是最好的方式。
果軍的中央軍基層大多是軍校生,這些學生一齣校門,多數起點是排長或連副。戰時提拔快,升到營長、團副只需兩三年。但仍屬於基層與中低階幹部,他們往往衝在最前線。
抗日時期戰損嚴重,陣亡名單上黃埔生扎堆。很大原因是醫療條件太差,缺醫少藥。
至於其它系統的基層軍官往往是速成班畢業,戰場不會給他們充足的時間積累經驗,傷病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只有讓基層軍官戰鬥經驗豐富才能讓團隊有戰鬥力,可多戰鬥他們死得特別快,是不是很矛盾。
馬賽克現在把這個短板給補上了,只要多經歷幾次戰鬥,都會成長起來。
。。。
把氣得不輕的蕭湘換下來。
“我決定接受他們的挑戰。”
“長官,這明顯就是想把我們引出去啊,你不能上他們的當。”
“蕭連長,你沒看到有很多記者嗎?平時沒這個機會,現在有了。讓記者們用相機記錄我們的不屈。”
林譯也過來勸說,“不能這麼幹,長官要是必須要做的話,我帶頭,我去拼。”
“不,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這個民族特別能忍,特別能吃苦?為什麼要這樣啊,一換一我覺得都可以。”
蕭湘覺得不靠譜,“長官,慣例是三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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