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熱血在胸膛裡燃燒,衝破束縛的枷鎖,釋放靈魂的吶喊。”
油罐被炸彈首接炸開,成品油燃燒的速度可非常快,而且是爆燃。
二戰煉油廠的油罐規模驚人,單罐容量可達?5000立方米?,相當於100個標準游泳池的儲油量。
這樣的罐子馬賽克炸了兩個。
“燃燒的旋律與心跳共鳴,在音符間翱翔,感受自由的呼吸。”
搞破壞的感覺真的是做建設所不能有的,破壞的爽感宛如一場暴烈的狂歡,當錘頭砸向精密儀器,玻璃碎裂的脆響與金屬扭曲的呻吟交織成叛逆的樂章。
每一擊都撕開秩序的假面,讓壓抑的怒火化作飛濺的碎片。
看著精心構築的規則在腳下崩塌,掌控毀滅的狂喜如電流竄過脊椎。這種短暫而熾烈的快感,像飲下滾燙的烈酒,讓人在廢墟中沉醉於自己親手點燃的混亂之火。
給英國佬 一個教育,撤退時最好把物資燒了,免得別人費力氣送。
。。。
馬賽克很騷包地在各地秀機身上的太陽標誌,就怕人家看不清。
追逐他的飛機不知道拍攝了多少張相片。
地面上估計也有人拍攝他那扔彈彈的畫面。
拉仇恨嘛,自然得多拉點。
伊萬不承認受到了小日本的轟炸,這一定是德國鬼子的新飛機,這種級別的攻擊航程要在一萬公里,小日子有那技術嗎,要是有的話,早就打到美國本土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私下裡伊萬召見了日寇的大使,扔過去一堆相片,“說說吧,這是你們的零式,仔細看清楚,我們有互不侵犯條約,你們這是想違約嗎?”
日本鬼子現在重心在東在南,伊萬的重心在西邊,雙方都不想打。那還怎麼解釋,一切都是誤會啊,誤會。況且我們也沒那技術啊。你看看這明顯就是偽造的,一個飛機怎麼能掛三個這麼大的炸彈,飛都飛不起來。
伊萬的官員一看,是這個理啊,咱回去再研究研究。
德國也麻了,這,這,這,自己有這飛機機嗎?炸了巴庫再燒阿巴,就是從剛剛佔領的伊萬領土上起飛,來回都得六千公里。
自己現在真沒有啊,至於說是把技術給了小日本,那不可能的,從日佔區起飛,少說一萬公里都是壓縮的。有那技術還用這麼辛苦打?
不過德國人也沒反對這種說法,含蓄地表示,自己沒有收到相關部門的資料,無可奉告。
英圍佬在罵,好你個小曰本,炸了老子煉油廠,軍航都不敢隨便開了。你不知道這個阿巴丹對我大英有多重要,為了這個地方,大英連臉都不要了,和伊萬這種惡棍聯手換了國王。現在你看看,你瞅瞅,二里地外都感覺熱得慌。
零式啊,老子化成灰都認得。想加把勁往東打,可自己家在西邊,苦水只能往自己肚子裡流。
至於為什麼一架飛機就帶那麼多炸彈的事,很多人給出的解釋是,當時比較亂,看走眼了,還有燃燒產生的光學折射,影響了人的判斷力。
日本鬼子最奇怪,下層歡欣鼓舞,呀,呀,呀,聽說沒,咱們的飛機把那兩個鬼畜國家都給炸了,我皇軍威武,牛逼克拉絲。高層怕啊,這要是伊萬和他們開打怎麼辦。
二戰東方海戰是高水平的,但是陸地上連一戰的水平都比不上。火力根本不行。看看一戰那恐怖的彈藥投放量,嚇人得很。
伊萬現在的火力打德國可能不行,打小日本還是手拿把掐。
戰場放到海上,那小日本有能耐把伊萬淹死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