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庫被炸後,伊萬沒有和日本鬼子鬧翻,這都能忍。
不行,不能讓他們所謂的假和平。雙方都是對那片黃土地垂涎三尺,用盡一切辦法佔有,怎麼能是好人。
況且以前又不是沒打過,對不對。1904年雙方就在黑土地上打過一場面,結果是日本勝了,沒得到賠款,整個國家差點緩不過氣來。
後來邊境上有了幾次小規模戰爭,日本完敗。
期間還發生過一次東北軍的中東路事件,小六子突然覺得自己行了,上去玩了一下,沒打過。這次事件中各方表態特別有意思。
有想救親爹的,有歡呼的,有支援的,有坐山觀虎鬥的。
現在為了抗日事業,馬賽克必須再給它來一下。
天剛剛黑,在高空還是有一定的能見度,把地圖,指南針統統翻出來。收音機也開啟,尋找俄語廣播電臺,訊號越強距離越近。
晚上轟炸,還是高空,這個好像做了無用功,別人也看不到這是日寇的飛機啊。
馬賽克失算了,他總不能開啟電臺,跟下面的人發報,是日寇在攻擊你們。
註定這是一次無名英雄的行為,馬賽克一生氣把所在有炸彈一下子扔了一多半下去。怕扔到海里炸魚,航線往西了一點。這魚類萬一得個精神疾病,環保組織還不找上門啊。
轉向東偏南,凡路過一個燈火輝煌的地方,馬上給它一個驚喜。下雨了,收衣服了。
還沒有飛出裡海,空間有了變化,喲,這次伊萬也給力啊,兩個立方米。現在馬賽克都總結出來了,少將值一個立方米,中將嘛,不知道,也許是兩個,以後有機會試試。
“扔炸彈的小姑娘,坐著飛機很猖狂。晚上摳著腳丫,飛過森林和山岡。 “轟隆!轟隆!”炸聲響,炸得野兔西處逃,炸得松果滿天飛,炸得山風都彎腰。噻籮籮哩噻籮籮哩噻噻籮籮籮噻籮籮籮哩噻。”
音樂與軍隊的關係,就像戰鼓與號角,既是精神的紐帶,也是戰鬥力的催化劑。從古至今,音樂始終在軍隊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它既是凝聚人心的號角,也是傳承精神的載體。
作戰怎麼能不唱歌,那是不行的。馬賽克也不能免俗,他就是個俗人。
俗氣到飛了六個小時後,想起來,自己可以去炸柏林啊。炸不死也能嚇嚇那個藝術生。
如此好的機會,是不是,咱就炸了就跑,誰能比我跑得快,誰能比我跑得遠,空中拉力賽絕對第一名。
算了下一次吧,這炸彈都不多了。
下降高度,又是一次長長的枯燥乏味的飛行,開啟座艙吹吹風。吹呀吹 ,讓這風吹。晃動腦子裡多年積存的水。吹呀吹, 讓這風吹。炸彈通通不帶走 管下面是誰。
這不是快到家了嘛,誰都得收拾一下。
一邊飛行一邊拆東西,收音機,電報機,這個得先卸下來,其他的東西等降落。
有些人就不想馬賽克好過。馬賽克在最困的時候,幾架有鯊魚頭的飛機盯上了他。
那子彈啊,潑雨一樣,整個機頭都打得稀爛。濺射的玻璃把馬賽克身上扎出一片血洞。一顆大口徑子彈把馬胳膊都打得連皮帶肉。
這是飛虎隊的飛機,天啊,跨過幾個時區,這邊正好是天要黑不黑的時候,馬賽克又飛行了十五個小時,己經是疲憊不堪,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結果被人打下來了。
我俯衝,更完蛋。零式戰鬥機很脆弱,馬賽克的大俯衝運作過於粗暴,飛機解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