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三種7.7子彈啊,亂套。
蕭湘在邊上挑子彈,“司令,可以了,這麼多。”
要麻湊過來,“司令,當時我們出川時用的是箍都沒有的槍,用繩子纏著。子彈打出一百米就不知道飛哪了,這都是好槍啊,你看幾種是新的。”
“我當時連那槍都沒有,給我發了個手榴彈,就這麼上了戰場。鬼子炮厲害,後方的人死得比前方的還多,這樣我有了第一把槍,還是打不響的。”要麻自嘲地笑了笑。
“我第一次拼命就是用手榴彈,當時培訓過,上去了忘記了,和日本人打成一團。眼看要敗了,好幾個弟兄拉了手榴彈,和鬼子一起死。哎,其實,我早就該死了。”
要麻的敘述讓馬賽克難過,國內的情況實際上比這裡差多了,遠征軍好歹是精銳之師,拿出家底子出來打。自己現在撿了洋落,還有什麼不滿足。
不辣也傷感起來,“我剛剛當兵時,連裡有七種型號的子彈,就我的最特別。廣東佬產的仿毛瑟,6.8的啊,子彈都沒的。第一次打仗後,幾個月我就揹著空槍。”
“後方預備隊根本沒槍,等著前面的人死了接著用。被小鬼子一包抄,你說還能有好,首接就亂了,接著前方也亂,就這麼敗了。有時敗得很窩囊。”
聽了不辣的話,馬賽克還好意思抱怨子彈嗎,不行,他得高興,看我們多富有,這麼多東西。
馬賽克只能轉移話題,問蕭湘。
“進林子的那些人有訊息嗎?"
“有,昨天看到一個人站在水裡漂下來。很嚇人。"
“站著?"
“哎,是我們的人,死了。腰上有手榴彈,墜著不倒,死了還那麼站著漂。估計是死了很多天,漂下來的。我們在這裡都天天折騰,他們估計更慘。”
“屍體撈起來了嗎?“
“撈了,埋在靠北的那個山頭。什麼證明也沒有,哎,無字碑。以前的小溪,現在發洪水,踏馬的變兩裡寬。小鬼子追兵都撤回去了,遠遠看見了。太遠,打不著。"
馬賽克看了看林子,“日本人都不敢追了,那林子裡的人更難,哎,我們這裡算是邊緣,天天破事不斷。"
“司令,還是有好訊息的,日本兵站也撤了,被洪水泡了幾天,挺不住了。"
“這麼快就跑了,我還想搞他們一下子呢。”
“司令,我們這裡還沒有修好,趁著雨季,現在外面洪水氾濫,難得修整一下。”
馬賽克想了想,“其他人可以正常訓練,把識字課給我加上,不要怕麻煩。警衛連有任務,不能讓鬼子忘記我們。我有事要出去幾天。”
一看司令又要甩下自己吃獨食,蕭湘抗議,“我也要去。”
“這是軍令,你得看守基地。在背面平整塊大一點的地,樹都砍了,擺上白色的石頭,我有用。”
“司令,有什麼用。”
“當機場啊,也可以接收空投物資。”
“可日本人離我們更近啊,他們會給我們扔炸彈。”蕭湘智商還是線上的。
你看,現在物資啊,武器都不是很完備,想要打機場給飛虎隊解決麻煩,就得把密支那機場給炸了。可打機場用的武器需要空投,密支那的日本飛機肯定不會看著不管,這不是矛盾嘛。
只能把警衛連派出去騷擾日軍了,這種事做起來很難,到處是水,公路都不能全通行,翻山越嶺走不了多遠就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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