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有困難。”
“大佬 ,可能有問題,半個月沒電報了。”
果軍的情報人員說有用吧,還真有用,破譯密碼什麼的還真行。就是內部不純潔,別人的探子太多。
“這電報怎麼就一半?”
“他沒有用密碼,是用的明碼。”
這時又一名帶刀侍衛過來,“大佬,電報,英帕爾史將軍來電。”
史迪威也是剛剛休息被吵醒的,看了馬賽克的資訊,喲,不管是不是真的,敢吹這個牛就是人才。反正自己醒了,是不是,再叫起一個來。這個電報就比較全了,“曼德勒手刃中永太郎?,炸傷牟田口廉也?。炸死?小久久大佐, ?藤並一枝中佐,還有十一個少佐。”
牟田口廉也?在1937年7月7日,他指揮日寇部隊在盧溝橋打響第一槍,炮擊宛平城,那可是真正的惡棍,常大佬恨得他牙疼。
“娘西皮,馬賽克怎麼搞得,要炸也要炸死牟田口廉也?啊。”
“大佬,都這個點了,訊息也一時確定不了。而且啊人不能太貪心,這中永太郎?也是師團長,也是中將。”
有好訊息這些侍衛也能輕鬆點,開個小玩笑也是可以的。
“大家都辛苦了,吃點餅乾,喝點茶,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麼訊息。”讓人吃餅乾,這是大人做的事嗎?你把國當家了,不貪,可下面的人要實惠啊。
沒過十分鐘,電報處的人來報告,“緬甸方面電報異常,特別密集,有大事發生。”
常大佬現在心熱身也熱,陪都夏天有多熱,現在他的體溫能超過氣溫。
“命令,宋西連在怒江發動炮擊,作過河姿態。”
“命令,薜月所部向北佯動,不得發生大規模交火。”
“電訊處能不能破譯日軍電報?實在不行就找那個學數學的華羅庚,他有水平。”有一說一,常大佬對讀書人很那個,還是比較寬容的。
各方都在破譯密碼,這個密碼也是有很多套,破譯出一部分根本不是事。
電報內容都是與遇襲擊有關,死傷慘重是肯定的,否則哪能這麼急著發電報。電報可不能髮長了,一長了別人就知道你的規律,相當於明碼。
這次事大了,日本大本營與緬甸電報來來回回幾十封,讓幾方都沒睡好。
電報總不能發個開頭吧,說來也可憐。馬賽克記不信電碼啊。想發電文明碼都不會,只能從空間裡掏出電碼本,一個字一個字的發。
夜裡看不清,馬賽克還用上了手電。
本來日本人就到處找那個搗蛋鬼,現在聽到了發電報的聲音,還不確定是在哪裡。洪水期水的雜音大,而且馬賽克躲在桅杆頂上,一般人誰去那上面。
現在馬賽克為了發報,竟然開了手電筒,這不明擺著嘛,抓住他,打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馬賽克要是死也是死在名下。為了出名,連環境也顧不上。如同那些去服務場所被警察叔叔抓了的,哪一個不是精蟲上腦,控制不住。馬賽克想出名都快想瘋了,迫切想讓世人知道自己。
結果就是啪地一聲,手裡的電筒被打得稀爛,下面的電筒一下子都亮了起來,足足有二十幾個電筒,晃得馬賽克都暈。
你蹲在菜市場看高某義和白某潔,是不是能不顧環境的嘈雜,雞屎味都影響不了你那求知的心。如果給你換線性代數呢,在教室都嫌座位硬。
馬賽克就是這樣,發報忘記了自己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