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野戰機場如同兒戲,這些德國佬就是古板。視線之內他們就降了,還吹哨子集合。
“我部遇襲,無反抗能力,向貴軍投降。"
馬賽克大罵這些榆木疙瘩,你們好歹打兩槍。
蕭湘一臉便秘樣,這德國人真這麼好打?
找到一挺機槍,馬賽克對天射了一個彈鍵。“不錯,質量很好。"
“我部要被關押在哪裡?"
馬賽克呸了一口,“重新來。我要拍照。"
跟來的都是湘西土匪,佇列都沒走齊,現在往後退首接就散了。蕭湘覺得丟人,找根棍子抽這些不爭氣的,結果隊伍更散了。
又一輪兒戲一樣攻防,此戰產生一個傷員,就是邊上拍照的馬賽克,胳膊上穿個洞,氣得他七竅生煙。算了,算了,以後好好操練。
這些德國佬也沒幹過這個,一個個表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要求再來一次。
“你們現在是俘虜了,那個誰,小瓦爾特對吧。"
"我是瓦爾特,不小。"
“閉嘴,我認識三個瓦爾特,你就是小瓦爾特。"
馬賽克以前很少留俘虜,現在看這兩百多德國兵,頭痛。“想幹啥就乾點啥,飛行員當教官,可以不做苦力。能當醫地勤的當地勤,我也想不出那麼多。沒特長的做苦力。"
一隊德國飛行員集合起來,馬賽克操趙MP40對空掃了一梭子。“你們都是我的俘虜,現在給你們選擇,一是升空替我作戰轟炸伯倍拉炮臺,二是我馬上弄死你們。自己選吧。”
這形式走得,本來就是野場機場,跑道都是鐵板鋪的,來的都是地勤,舉手表示自己特別慫,怕死,願意為馬賽克服務。
突擊隊的湘西土匪有些暈,這洋鬼孑這麼好打?聽宣傳說德國人可厲害著呢。
膽子大的問蕭湘,“少寨主,這有些不對勁,是不是陷阱?弟兄們可以護著你殺回去。”
蕭湘隱約猜到是政治的骯髒,對著那個老土匪。"六叔。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告訴咱們自己人,想活就把嘴閉上,出了事有一個算一個點你們天燈。"
老土匪要走,蕭湘叫住他。“讓鄉親們站首點,看看你們那樣,新軍服穿成抹布。再看看那些德國人,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是俘虜,丟人現眼。"
這丟人丟外面了,老土匪臉上掛不住,搶過蕭湘手裡的棍子,“一天,一天保證站得跟鐵棍一樣。"
在機場裡等了一天多,古劍山的中軍到達,還可以齊裝滿員,精氣神比較足。這可是沙漠行軍,馬賽克對此很滿意。
見到馬賽克後,古劍山對馬賽克說悄悄話,“部隊裡有不好的東西,那些道士給士兵發符。”
“什麼符?我們不是進行科學教育了嗎?”
“神行符。水滸裡的那種。”
“他們不是坐汽車來的嗎?走個毛啊。”
“可架不住那些士兵信啊。”古劍山這個國王對自己計程車兵也是一臉無奈。
“信這個總比信別的強,咱也不干涉。那些道士能不能打?”
。息訊好個是這”。明神若敬您令司對,死畏不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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