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限,只能救眼前人。不顧自己能力去幫助人,那會害人害己。
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付不出愛心,那他一定是冷血之人。
而這種人往往會彙集在某杆大旗下,打某,捐一年工資。打某某,捐條命。讓他愛周邊的人,不可能。
那他滅別國為啥,為了遙遠的他?
好歹歡娛一場,不能坐視。況且陳小醉哥哥沙場捐軀,他妹子卻落得如此下場,讓人心痛。
馬賽克把望遠鏡往武大懷裡一塞,拔腿就往山下衝。這裡離小醉家還要翻兩個山頭,南方嘛,可以理解。
緊趕慢趕,馬賽克還是遲了一步,那個木牌己經掛了出來。
有個肚子大的男人己經開始摘牌子。馬賽克眼神好啊,可是己經累得捂肚子,想喊又喊不出。
喘著粗氣拍打房門,裡面傳出男人的聲音,“拍什麼拍,你等下一回。”
馬賽克現在己經緩過來了,一腳把門給踹開。
“你要幹什麼,懂不懂規矩。”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這是個軍官,雖然是美式的軍服,可撣達在不少美軍的教官,他見過的。
“出去。”馬賽克用手指著門外。
“軍爺,這不合規矩。你也不能這麼霸道吧。”嘴裡小聲嘟囔著,男人抱上自己的外衣跑了出去。
陳小醉看到是馬賽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亂世之中產生感情,這可是大忌。馬賽克對陳小醉沒感情,純同情。以前的事算是交換。
而陳小醉對孟煩了可是動了真情,寧可用自己的東西貼補,結果呢,就是自己重操舊業。
在馬賽克面前她哭了,哭訴自己的委屈,不幸的遭遇。
有些人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是你有能力,而陳小醉她有什麼,苦力活她又幹不動,技術活她又不會,哪有那麼多工作給她幹。只能出賣自己。
“我不是給你留下錢了嗎,怎麼被人搶了?”
“沒有。被搶過一次。”
“剩下的那去哪了?”
“我,我,嗚嗚。”
一個以為自己找到下半輩子依靠的女人,全身心地投入一個男人身上,結果呢,他放棄了她,好像又沒放棄,還來找她。這樣的男人啊,真是賤啊。
女人也是,就喜歡聽孟煩了這種有些口花花,顯得很有學問的人,斯文中帶點痞氣,簡稱斯文敗類。
馬賽克這種看過原著的人都無法理解他是什麼個混蛋,只能安慰陳小醉。“沒事了,沒事了,錢會有的,以後的生活會好起來的。人活著就有希望。”
這時武大也跑了過來,這是翻山頭啊,還連續翻兩個,司令真是牛人,自己追都追得沒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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