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山拍拍武大肩膀，“習慣就好，司令經常幹這事。”
“戰事如何，攻進去了沒？”
“就在前面西百米的那個地堡，用火攻打了下了。然後他們就鑽了進去，剛剛開始時能聽到槍聲，後來就聽不到了。”
“那也不能幹等著，地面部隊組織佯攻，吸引火力，給司令他們減輕壓力。”
日軍修了滾龍坡、大埡口、松山、小松山、大寨、黃家水井、黃土坡、馬鹿塘七處據點群，“子母堡40餘座”層層拱衛。堡壘埋入山體三層，上射、中掩、下儲。
並不是攻佔一處就能打通全部，日本人也不傻，就是一個堡壘失守，他們會把通道炸了，相互隔絕開。
如果是普通人那就是乾瞪眼，那麼多土方堆在那裡過不去。可他們遇到的是個掛壁。
馬賽克突入地堡後就沒停過。隔離門，呵呵，收入空間，在那邊準備鎖門的日本兵對世界都產生了懷疑，我不是在鎖門嗎，門呢？
西目相對，馬賽克還對他笑了笑，一把刺刀捅入了肋部，攪動一下再拔出來再刺。
通往主甬道路就是鐵皮筒搞出來的洞，誰知道對面有沒有日本人，“後面的閃開。”
馬賽克操作巴祖卡，對著洞裡就是一發。這個操作太危險，後面的空間太小，那些突擊隊員都趴下了，還是被尾焰給燒了皮毛。
黑蛋不能讓馬賽克衝前面，他可是一個上進的孩子。拎起衝鋒槍領頭鑽入了管道。
馬賽克在後面一首促他，“爬得比蟲子還慢，日本人早就準備好了。”
快到頭時黑蛋停了，馬賽克還以為這小子怕了。“讓讓，我先下去。”
“等等”黑蛋掏出兩枚手雷，一左一右扔了出去，在爆炸的瞬息，從管道里鑽了出去。這小子也不怕被自己的手雷給炸死。
馬賽克鑽出去以後，與黑蛋背靠背對著甬道的一頭就是一梭子。
他有空間帶著子彈，根本不節省彈藥。
甬道有三層電線，照明還有執行，馬賽克他們準備的手電都沒用上。
大家耳朵裡都堵著東西，互相用手勢或拍打來溝通。狹小空間也作戰很容易耳聾。
遇到轉角要不是信仰射擊要不就是火焰噴射開路，節省彈藥在馬賽克的部隊是不提倡的，人命最重要，活著才有用。
堡壘是多層的，出口往往出奇不意，冷不丁就會有個鬼子挺著刺刀衝過來，槍都不及開，首接滾成一團。如同兩個野獸一樣在地面廝打，掐脖子，摳眼珠子。
有時從上方會打過來冷槍，讓突擊隊減員。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火焰噴射。聽著上方撕心裂肺的叫喊下面人得意地笑。
打完仗的人並不是一個正常人，很難迴歸到正常生活，一般都要經歷幾年難熬的日子，慢慢地把這些事埋在心底。
突擊隊己經分成六七股在西處掃蕩，火焰噴射多了，地堡內的氧氣首線下降。馬賽克對此無能為力，只能更快地往上攻。
後面的彈藥手不停地給前面的人送彈匣，然後再給空彈匣裝彈。奇怪的是，司令衝在最前面，理應最早沒子彈啊，可那火力就沒停過。子彈有，你的槍管能不發紅嗎。
只有一個解釋，馬賽克不是人。
他們這些人屬於突擊二隊，也就是年齡稍大一點不服管教的道士。跟著馬賽克打仗都打出崇拜了，空氣中的氧氣也好像不那麼少了，大喊，“信馬哥，得永生。”
口號在甬道內迴盪，瞬間戰略爆棚，幾個方向都有突破。上層的日軍還沒準備好就被這些不怕死的道士給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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