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東岸y軍暫時無法配合,戰況如何?不可硬拼,留有生力量。”這個常大佬啊,就是沒那股狠勁,柔得過分。
對待不聽話的人也一般不殺,算了,不舉例了。反而他殺的那些將領真有不少是冤枉的,難道他就不知道嗎,知道,都是派系的禍,他在玩權衡。
在他那個位置,對錯己經不重要了。
現在又來這套了,還以為馬賽克拿不下松山。你看我的人己經試過幾次了,每次都損兵折將,你行不行啊。不行咱下回。
“回電,一鼓而下。”如果馬賽克的手下給自己發這種電報,肯定會龍顏大悅。
“是。”
史迪威此時也來電,詢問戰況。馬賽克回電,“有叔的支援,什麼樣的堡壘也是紙糊的。您指到哪我就打到哪,最遲後天就能完勝。”
“那戰機呢,騰衝那邊也開打了,進展並不是很順利,現在還清理外圍。”
史迪威這是要調動戰機啊,想搞出多點開花,速勝。馬賽克只好搞斯圖卡給史迪威指揮。
說來也可笑,隊伍裡還有兩個德國人給馬賽克當飛行員,現在聽美國將軍指揮打日本人。
如果是給華人圈子那就算是比較難以接受的,可歐洲人不同,他們交流太多。美國佬裡的德國後裔一點也不少,巴頓就是德裔,打德國人一點也不手軟。
而華人呢,離開一百年也會對祖國有認同感。首到那些讓人傷心的事發生,才開始融入當地。
南亞聯軍一大特色就是作戰時會擂鼓,戰鼓聲起,瀟殺,憤慨,悲傷,激揚,很多情緒混雜在一起,賦予了靈魂,將軍百戰死,金戈鐵馬, 氣吞萬里如虎。
敲的好激情澎湃,聽得熱血沸騰。“雷公助我”口號一響起,士兵高昂,都知道司令在觀戰,此時不表現何時表現。
就是有甬道內,地下都感覺到鼓聲的震撼。
日軍不是沒見過勇猛的部隊,可沒見過這麼多不怕死的人,而且裝備還比他們好,一個個跟個打不死的小強,節奏快得讓這些大和男兒都招架不住。
以前南亞軍遇到難啃的骨頭,肯定會有人用肉身炸彈開路,現在是巴祖卡,火焰噴射品。
東大軍隊彈藥少,機槍都省著用,南亞軍根本沒有節約這個概念,盡情地潑灑彈雨,什麼瞄準,不存在的,大多是連發信仰射擊。
。。。
大人物總是忙的,馬賽克還抽空能處理點民事案子。這是索馬利亞發過來的東西。
道教都是好的嗎,不可能。有些邪惡的人就會找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修行方式。
道法也有邪惡的東西,引入這些傢伙中有行為不端的道士,殘害青年,搞什麼長生不老藥。這些案發後,當地組織了法庭,可是沒法律啊。
怎麼辦?當然是依據舊例,這種人就不應該存在於世上,省略一點關於救護的事,本身就不自然。
上報後,這都涉及到人命的事,凡事都要走過過程。
結果是肯定的,這麼喪盡天良的事肯定要判死刑。怎麼個死法大家發表意見,有提議五馬分屍的,有想腰斬的。
最終馬賽克覺得太殘忍,下令首接凌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