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克鬱悶了，他想到了開局，沒想到結尾。自己沒能經濟獨立，就不能談自尊和獨立人格。國家也一樣。
從史迪威那裡出來，坐著蕭湘的專車。
“司令，咱們不聽美國佬的行不？都打到日本人家裡去了，再撤出來，以後就沒多少機會了。”
“人在矮簷下啊。咱們槍炮都是美帝的，軍餉都得人家發，不聽話行不？英國人不聽美國人的，那是它本土厲害，還有幾大塊殖民地，我們有什麼？”
“那我們首接靠到德國那邊，跟他們幹。”
“那我們不就是小日本的盟友了？還怎麼打小日本，這個不可取，移民都沒了藉口。得不償失。”
“利比亞那破地方，我都看不上。”
馬賽克憋得難受，那地方富著呢，石油多得要死，就是不能說出來。這秘密最好只有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就不算秘密了。
“地方不小。”
“司令，我是不是崇洋媚外？是不是想離著歐洲近一點？”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是感覺，你太聽史迪威的話了。”
“這樣啊，那你自己找張紙，把不聽話的好處和壞處寫下來，多看幾次再做決定。己經是一國之主了，不能由個人的好惡來做事。你考慮清楚，給下面的人帶來的是什麼。”
“隱隱覺得你對，但是被別人一解讀，你就是提線木偶。”
“那不更好嘛，正好混水摸魚類。”
“說說楚國的經濟吧。”
“我們現在是大搞勞務派遣，己經送出去兩萬人到美帝工廠做工，都是五十歲以上的老頭子。這些人在東大苦受多了，養兩個月就恢復不少，又能幹十幾年。”
“那年輕人呢？”
“半工半讀。挑了些好苗子送美帝了，算是留美幼童的翻版。”
“在教育上投資是最划算的，”
“有沒有別的勢力滲透？”
“有，日本人那套在我們這邊沒市場，本地人在不停地走，東大人在移民過來。來的大多是客家人。最有蠱惑力的就是伊萬那一套。”
“在學校裡？”
“對，還有人講杯水主義。”
“啊？還有這事，這都多長時間了。”
“可它還真有市場。”
杯水主義是伊萬剛剛立國時興起的東西，國都新的，那麼舊的婚姻舊的道德舊的家庭統統扔進垃圾堆。
在沙皇時期，婚姻是教會管，男人是主宰。革命一來，地主老財能打倒，那枷鎖一樣的家庭也一樣要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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