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常叔的福,小命撿回來了。”
“那你以後得小心了。”
“叔,我根本不是做主公型的人,就是一員闖將,就是有了地盤也分出去。我現在就是要報復,殺日本人就是我的目的。”
“現在湘省大戰,日本人那麼多,估計能打出個大勝仗。我會全力支援大哥的,這樣戰後的名聲多強硬,沒人能說什麼。”
“你大哥己經南下有了軍功,這個不需要了吧。”
“叔,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怎麼能這樣,教育子女可以,扶持也要啊,你不能一味打壓。知道不,常經就是我親大哥,這次我力挺。他當參謀長在外圍排程,我去雁城。成功了他領名譽,失敗了我當責任。”
“真是難為你了,什麼事都想著你大哥。”
“哎,人與人相處不在於時間,而是三觀是否契合,我與大哥那是一見如故,自然好事要想著他。叔,這是一個機會,名望會大漲。”
常大佬可不會因為馬賽克幾話忽悠,他還想儲存實力呢,剛剛整訓好的幾支部隊他捨不得啊。
“八卦軍會參戰,軍需自理,戰後就撤退,這是唯一一次。”
“理由不充分啊。”
“那個方鮮覺是我表姐夫,不得不救。他妻家對我家有恩,有恩得報啊。”
“戰爭不是一時義氣,得通盤考慮。”
“日本兵死一個就少一個,對交趾戰事也是一種支援。”實際上交趾面臨的問題更重,它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日本海軍,要是來兩艘戰列艦,馬賽克真的打不動。
指望讓馬賽克帶著魚類去攻擊,那不可能,海軍的炮威力太大,馬賽克怕西分五裂。
“日軍現在不是37年的日軍了,他們的老兵死得差不多,新徵的兵個頭都比以前少了十釐米,叔,這次真是機會。”
“好吧,允許你部參戰。”
大佬終於鬆口了。
。。。
方姐夫1924年考入上海法政大學法律系,1925年1月經過考試成為黃埔軍校第三期入伍生總隊的一名入伍生,半年後升為正式學生。
自己這個方姐夫是個火爆脾氣,會動手。因為一個軍需官因貪汙學生伙食費,導致學生伙食質量大幅下降。此時離畢業僅剩一個月了,他忍不了,帶著幾個人把軍需暴打了一頓。這是以下犯上,沒跑了,他被開除了。
一個開除的學生,在打仗上還是有天賦的,一路升升升。
性格上吧,可能真有問題,他與薜老虎是水火不容,吵架是家常便飯。薜的地位高,每次都能給他窩囊氣,歷史上他沒成仁也與這個有關係。
因救援常德的問題,雙方又大吵一次,方姐夫被撤職了。
現在日軍壓近,形勢太嚴重了,新任的第十軍軍長就是不到任。情況彙報上去,陪都的何大佬在報告上批示:“赴任未說此時說,分明就是臨陣畏怯!”
戰事己在眉睫,薛老虎只好拉下臉面命仍在衡山等候辦理移交手續的方鮮覺代理第10軍軍長,負責指揮雁城保衛戰。
但是抽走了他幾個團的兵力。
結果是一個軍才1.7萬人,打出了抗戰史上最驚人的交換比。堅守47天,投降時加上傷兵還有九千人,日軍的記載是一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