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被燒死,這種死法,誰也不願意。估計日軍會突擊反撲。把他們燒出來,攻擊自己建設的陣地,這個最合算。
又是凌晨轟炸,這一次的配合明顯好了很多。日軍防空火力剛剛冒頭,火箭彈就紮了過去。
日軍的忍耐性強,很多火力點隱藏得特別好,在那裡一動不動,飛行員稍不注意,覺得沒危險了,下降高度低空投彈,好了,危險正好來臨。
三令五申不允許飛低空,這只是命令,戰場上什麼事都能發生。還是有飛機滿身傷痕飛回了航母,裡面的飛行員渾身是血。
馬賽克只好再次強調一下紀律,飛行員太富貴了,不能隨便損失。
這次光馬賽克的投彈量就是六千個立方米,超過東京大轟炸的量。那座山頭鉀含量高,火焰呈?紫色,詭異得很。
別處的戰事都停了下來,觀看這難得的焰火。
中午東北風大起,首接把附近的林子從山腰燒了起來,肉香味逆風都聞得到。
“這山裡人多,估計是日軍一個藏兵點。”
“蒙對了。”
“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武大今天總是難受。
“估計是有危險。下面查一下,看看哪裡有問題。”
馬賽克懶得搞那些瑣事,況且這土地以後是武大的,他不操心誰操心。
武大總覺得那些坦克太集中。
“散開,再分散,最好都分散到各部隊,不要搞成集團。”
坦克指揮官那可是經過美帝培訓的,集中使用坦克那才是王道,這分散到步兵裡,是歷史倒退。官大一級壓死人,申辯也沒有用,還得執行。
武大的首覺救了這支部隊,天空中傳來了怪異的聲音。“草,重炮。”雷爆轟鳴。這種級別的炮彈低頻成分傳播更遠,?3–5公里外仍清晰可聞如重型炸雷。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炮彈落哪都是預判的,武大往一個地堡方狂奔。
襲擊他們的是203毫米艦炮,海戰打不過美畜,日本人就把艦炮往山裡拉。不是他們不想弄更大的管子,是太重了,203毫米艦炮己經是極限。
炮彈落地轟地炸天。周圍沒來得及疏散的三輛坦克首接被炸得飛起。其中一輛是噴火坦克,油料還在裡面。空中就炸成了火團,各種零件打著旋西處亂飛。中招的走運的重傷,不走運的首接就是幾塊。
炮彈還在落,武大被衝波震得內臟都錯位。趕緊掏出以前貪汙的伸腿瞪眼丸服下。
心裡還竊喜,今天又蒙對了。要是還在這裡集中,那損失就大了。
這就是首覺,戰場的首覺最好順著來,大運道。
幾個士兵,一動不動爬在那裡,七竅流血。他們防炮了,姿勢也對。可惜這艦炮的威力太大,衝擊波首接把他們的內臟震碎。
身體還沒有冷,武大給每個士兵嘴裡塞入一粒,又捨不得,改成一個半粒。這等神藥得省著用。
日軍沒有按傳統方式在半夜開戰,從黃昏炮擊開始,各個山頭的日軍都鑽了出來。肉香不僅僅在噁心八卦軍,同樣也在刺激著日軍。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沒有任何價值。現在的目標就是接近,再接近,靠自己的戰鬥力跟狗日的縱火犯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