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大才,怎麼能提前歸隱,不妥不妥,楚國一首就沒安定下來,百業待興,正需要一個能總攬全域性之人,德才兼備老成之將。”
陳及堂自己都臉紅,他怎麼能是德才兼備,忽略那西個字,好像都合適。
蕭湘也極力拉攏,“陳公,可願意曲就我楚國總理大臣?”
“使不得,使不得。”
“不行,要不楚國之主位置你來做,肯定比我做得好。”
“這不是逼老朽嘛,慎言,慎言。總理大臣做不得,我做點實事吧。”
“交通大臣,兼移民大臣,兼衛生大臣。這些事總是做不好,沒個專人負責,陳公一人擔起來。”
陳及堂其實今天是來給兒子找職位的,可大臣它香啊,還是自己坐吧,年輕人再歷練歷練。
馬大帥找一艘花船,熱情給陳及堂一家人接風,歡迎他們來到大家庭。
第二天,陳及堂就帶著隨從開始工作,精神飽滿。
第三天他就找到蕭湘,“蕭國主,我不想管航空,人老了,思想遲緩,不適應快節奏。”
蕭湘也沒難為他,還以為那麼多機場建設,這個老小子頭痛。
把這個當笑話講給了馬大帥。
“這陳老頭啊,還挑肥揀瘦。交通大臣不管飛機,這真是奇怪。”
馬賽克想了一下,“有沒有可能這老頭恨飛機。”
“還有這事?”
“1936年兩廣事變,空軍不就叛逃了嘛,是不是他現在還耿耿於懷。”事變前,命術士翁半玄卜“機不可失”卦,後將“機”曲解為“時機”而非“飛機”。
“難說,哈哈。”
老袁一倒,天下大亂。今天給了大洋叫一聲大帥,明天別人多出十塊大洋,立刻倒戈相向,甚至反過手來抄了老頂的後路。
就在這節骨眼上,有人腦瓜子一轉,憋出了一個絕招:既然老祖宗的“忠君”牌坊倒了,武力威懾又鎖不住人心,那就去找別的信仰當“精神紐帶”!
說白了,這就跟現代職場裡的“企業文化洗腦”是一個邏輯。不能光靠發餉銀,得給士兵進行“精神大保健”,用宗教、倫理給他們套上思想的枷鎖。只要部下腦子裡認了這套信仰,把長官當成“教主”或者“神明代言人”,那就等於上了一道精神防線,誰還敢得寸進尺去造反?
一來二去,軍閥紛紛開竅,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五花八門的“信仰大亂建”。一時間,軍營裡敲木魚的、畫符唸咒的、背西書五經的、唱聖歌的,比天橋變戲法的還要熱鬧,大家各顯神通,就為了拴住部下的那顆心。
陳及堂有信的成分,更多的是偽裝。
把這個當笑話的人,遲早自己也會成笑話。
“國內戰場怎麼平靜下來了,難道又玩對峙?”蕭湘還是很關心國內的。
“日本人眼看就不行了,他們的眼光都放到戰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