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克不關心這個糊弄工程,心思自然放到別處。他想起廣播站的美國女主持人,不錯,有味,自己得去交流一下。
帳篷外有個女人的裝飾讓馬賽克駐足,問武大,“這是哪裡的風格,腦袋上的飾品那麼奇怪。”
武大白了馬賽克一眼,“閩省人,女的頭上三條簪,明代抗倭時當地畲族女性沿福溫古道運輸物資時,就以這種刀劍形髮簪作為防身工具,形成了“簪刀而行”的民俗。核心寓意為“一把為國、一把為家、一把為己”,能殺敵,能護衛,關鍵時能保清白。”
馬賽克怒了,“顯著你上過大學是吧。”
“大學不教這個,這是民俗。浙省的畲族也有這傳統,她們帶一把。”
馬大帥文化不行,乾脆不討論這個。“弄這些人過來幹什麼。”
“唱歌啊,祈雨用的。”
“你這麼快就搞定這個了?”
“有權,什麼都快。”
馬賽克無語了。
“讓他們表演一下,迷惑迷惑美帝。”
表演很快就開始了,各有特色。
“龍王爺爺廟奶奶,顯顯神靈除大災,黎民洗手拜上天,天降滂沱大雨來。”客家《求雨謠》,這個馬大帥還是聽得懂的。
“天旱長時地生煙,赤日炎炎似火燃。田中秧苗枯過半,牛羊圍聚淺池邊。設祭壇,跪階前,香火繚繞祈願綿。狂飆攜雨落殘花,好叫藜民把秧扦。”
“這個太長,美帝人不一定能學得會。”
武大胸有成竹,“不急,多著呢。”
“調調天光不不想歸不不想歸,心想龍王施啊雨水落些小小水,落些小小水。等哥把傘把傘儂來陪咱,...像像今昏著吻酒一杯接一杯一杯接一杯。唉到它醉醉往事記心扉。”
馬賽克就喜歡聽這個,祈雨也不能忘記愛情。“這個好,這是哪裡的方言,我怎麼聽不大懂。”
“儋州方言,能聽懂一半就成了,意思就那個意思。”
“行,給美帝安排上,每次行動前唱一唱,這叫文化輸出。”
。。。
婦女帶刀就是好習俗,馬大帥決定推廣一下。現在的三條簪己經是飾品,這個不好,應該開刃。
中一簪為主簪,簪頭尖、為劍,旁兩簪為刀,左右交叉、簪頭圓,刃皆向外,三簪同插於髮髻之間。
主簪起到固定作用,代表主人的守心,劍柄上朝蒼天、劍鋒下抵大地,代表佩戴者“劍指天地”、立於天地。
即使將兩把副簪都抽出來,有主簪固定著,髮髻就還在,頭髮都不會散掉。一旦雙手的兩把副簪全部脫手,敵人卻還在。必須要動用到主簪,己是披頭散髮,意味著你死我亡。
“三條簪有些多了,也不太好看。咱也不干涉,就給婦女了福利,每人發一把,柄上加銀飾,半開刃保護頭髮。婦女扎頭髮也不可能速度很快,對吧。”
武大當然贊成,大帥就沒錯過。“大帥高見,大帥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