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人還是比較狂的,對岸上炮轟了半小時,就衝進了內河航道。
這裡只在兩百米寬,如果對手衝入近區,那麼艦炮的射界就沒了,後方的戰艦因為同樣的問題也不好支援前方。
盧漢看時機到了,下達命令。“突前進入炮位,給我往死裡打。”
都是剛剛從抗日戰場上下來,正是他們戰力最高光的時刻。受降的時期讓他們自信心膨脹得厲害,對於法國人一點也不懼。
況且這裡又不是國內,打爛什麼都沒什麼心理負擔。
兩門岸防炮扯支了偽裝,它的基座是臨時的,如果是搞驗收肯定不合格,連防護坑都沒有,不用說什麼防護罩。防爆鐵門,那是什麼東西,沒有。
“裝彈。”岸防炮是由兩個日本兵幫忙操作,這種大傢伙大家沒經驗。用日本人作戰是將來來幾年的常規操作,只是被刻意隱藏了。
炮組先把炮彈抬過來,兩小夥用推彈杆把炮彈頂進炮膛,然後是藥包。咔噠一聲鎖死炮栓。
“開炮。”
一字長蛇陣,打不到這個也能打到那個,這裡可是內河。
炮彈飛出了炮膛,參加這場面亂糟糟的海戰。
岸上先開火的是輕型武器,火箭筒,迫擊炮,這個熟練的射擊手根本用不著瞄準,憑感覺來。
射程內的法艦隊都中招,有一半在起火。
馬賽克特意加強了這裡的火炮,彈藥投放量比另一個時空高兩個數量級。
岸防炮可是200毫米口徑的,首接撞上了法國的巡洋艦,那可是他們的主艦,一頭扎進了艦橋。指揮旗消失了,前炮塔也飛了,不知道法國人怎麼做上層防護的,怎麼這麼不經打。
怪不得總被英國人圍毆。
外港的潛艇發射了小型魚雷,催命的白線一齣現,那些運輸船隻的艦長魂都飛了。“魚雷,規避,魚雷,規避。”
外海有東西,那他們只能往內河方向駛。艦隊密度更大了。
斯圖卡帶著標誌性的尖嘯從太陽方向俯衝而下,水面的敵艦連規避的機會都沒有,炸彈帶著呼嘯砸穿艦體,油火順著浪面鋪成一片燃燒的紅海。
就那麼點地方,怎麼躲。本來對空的機槍剛剛是對地的。結果那些果軍炮火也很強,竟然把他們壓制了。很多人脫崗,這就要命令了。都當水兵了,你怎麼能惜命,損管隊要是惜命,那起火就得棄艦。
這事就是發生了,現在斯圖卡如入無人之境,機翼下的炸彈在俯衝時拉出尖銳的風哨,斯圖卡的影子在敵艦甲板上越壓越大,投彈後猛地拉起機身,身後的戰艦己經在轟然巨響中裂成兩半,艦員的慘叫混著爆炸聲飄上高空。
“是德國人,是德國人在打我們。快跳水啊。跳啊。”聰明人還是有的,這麼高明的飛行技術,再加上德國飛機,你說吧,不是德國人是哪個。
大角度俯衝和快速拉起時會產生極強過載,飛行員容易短暫暈厥,失去對飛機的操控,對體能要求極高。
俯衝至最低點時,僅有?1.5秒?的投彈視窗期,只有經過大量專項訓練的資深飛行員,才能精準完成投彈並安全拉起,新手很容易因錯過時機首接撞地。
法國人只有在外國人的領導下才能爆發戰鬥力,現在不是時候。從普法戰爭以來,對戰日耳曼人是處於劣勢。
後面機靈一點的人,跳水的跳水,打白旗的打白旗。
又一次讓人見證了法蘭西的偉大,投降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