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期間荷蘭的立場經歷了從?嚴守中立?到?被納粹德國佔領?,再到?流亡政府領導抵抗?並最終?光復?的過程。
流亡中的荷蘭還有點東西,荷屬東印度、蘇利南?、荷屬安的列斯、荷屬新幾內亞這些殖民地還聽它的話。
可現在己經確定美帝有大殺器,那戰爭可能如期結束。接下來就是荷蘭人登場,打了幾年的印尼獨立戰爭。
這裡面英國人是先下場的,後來覺得有些虧,把佔領區給了荷蘭。
當時英軍以盟軍名義登陸印尼,名義上的核心受降主體是東南亞戰區的英軍,這一安排也和同期英軍以“接受日軍投降”為名重返印尼、試圖協助荷蘭恢復殖民統治。
受降這事,馬賽克不能讓英國人專美於前,一定要搞出點事來。
馬來的綠教人口是往蘇門答臘逃,同樣,蘇門答臘的華人往馬來遷移。這種情況下,什麼不動產統統都捨棄,雙方損失都比較大。死人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馬賽克當沒看見。
為了以後這裡不出現大國,馬大帥得有計劃支援。那麼大的印尼,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首先就是亞齊人,他們建立過蘇丹國。17世紀形成統一政權後長期抵抗西方殖民,1903年仍拒絕承認荷蘭統治。這個要支援,把楚軍淘汰下來的簡易武器統統用船隻送過去,讓他們全民皆兵。
馬魯古區域?信的是十字教,與印尼主流就是尿不到一起,分離的心思一首不斷。馬大帥在地圖上丈量一下,再看看自己的武器庫存,熄了這心思。
自己做不到,可以拉別人做嘛,澳大利亞就是個好朋友。
馬大帥又飛到了堪培拉,參加約翰·科廷?的紀念會。科廷死在任上,算是工傷,名聲很好。以前只會見過兩次,總不算陌生,哀悼一下。當了大頭目有時就得出席這些禮儀性質的事。
戰爭期間也沒有什麼重量級人物出現,馬賽克的級別還是很高的,雙方又在共同抗戰,受到高規格禮遇。
什麼禮炮,鮮花,地毯,儀仗隊統統安排。
本·奇夫利是繼任者,以日本人的態度很強硬,很符合馬賽克的胃口。
“這些日本人是畜生,他們殘酷地虐待俘虜,讓我們澳大利亞人損失很大,這個仇恨是永久性的。”
馬賽克深表贊同,“日本也快撐不下去了,將來就是如何處置它的問題,我希望不澳方一致行動,把那些該死的人統統絞死。”
“我同意,到時法庭上我們一起上。證據也要蒐集好。”
東京審判時美帝是有意放日本一馬,好多戰犯都輕鬆過關,這怎麼能行。
“到時我八卦軍的受降地,只要是日軍佐官統統死刑。”
“澳大利亞也不含糊,跟上,從快從嚴。”
“合作愉快。”
雙方熱烈握手。
接下來就是對印尼的問題,澳大利亞是英聯邦成員,受英國的影響力很大,他們想要的領土英國人並不支援。英國議會享有對澳大利亞各州的立法權及樞密院上訴機制。
美帝也不支援他們的領土主張,如果再出現區域性大國,不好管。
“八卦軍支援澳方的領土要求。如果得不到也不能讓它歸屬印尼,那樣是文明的災難。”
“。。。???”澳方就不能表態了,八卦軍佔的很多是英國人的地,前母國可不是說說忘記就能忘記。
“很抱歉,我們只能支援吳國,巴國,鄭國的權利。”剩下的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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