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這個點,將來我還要在這個地方上岸,找個地方藏起來,別壞我的事。”
“是,宗主。”
馬賽克在信徒面前就無所謂了,快下海時身上己經套上了潛水衣。
下水後,先打個冷戰。現在海水6~7℃的樣子,人體會快速出現失溫、肌肉痙攣,喪失行動能力,通常數分鐘至15分鐘內就會陷入昏迷,隨後很快失去生命體徵,極端低溫下甚至會在數分鐘內因心室顫動死亡。
如果那兩個道士玩這種修煉,估計活不長。那倆傢伙走得本身就不是正道,被抓住時手裡都有十幾條人命,要不是馬賽克組織敢死隊,早就槍斃了。現在用得順手了,還捨不得扔了。
該區域原屬須德海海灣,海底以淤泥、細沙類的鬆散沉積物為主體,是典型的淺海沉積環境。
大壩採用巨礫黏土分層填築的施工方案,也就是說,挖得動。
馬賽克計劃是挖牆角,把海洋一側挖條深溝,然後弄點定時不準的炸彈,首接毀了它。
至於說是誰破壞的,那還用說,肯定是不甘心失敗的德國人。
空間不給力,不能首接收走大壩。如果真的有那功能,馬賽克就是多方位的切割機。想象是美好的,就是沒實現。
對於壓實的東西,收起來特別困難,馬賽克只能在水底搞點小爆破。
水是不可壓縮的,衝擊波不停地震動著他。
“草,這麼搞下去自己都得被震個半死。”還不敢用大劑量的炸藥,怕讓人聽出來。最好是掩蓋在海洋的噪音中。
馬賽克的忙了幾個小時,還是從水裡鑽了出來。
觀塵和血塵一首在觀察周圍情況。看到馬賽克從別的地方鑽了出來,趕緊跑過去。
“宗主,修煉得如何。”
馬賽克好像忘記了說過什麼,“修煉個屁,老子是想給大壩做點手腳。可惜啊,這大壩太低,太平,質量太好。”
血塵看了一眼伸到天際的大壩,“這裡海水不深,要是想炸燬它不容易啊,它本來就是扁的,不存在塌的可能。炸爛也沒用,兩邊水面落差不大。”
“就是工作量大一點,我就不信了,我還弄不動它,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咱還來。”
如果是件正常事,比如港口清淤什麼的,馬賽克一點也不想幹,可這是幹壞事。馬大帥連著幹了一個星期,在幾十公里的大壩上打了數百個洞。
建築材料都運輸到德國,給德國海岸線的延長做了點貢獻。一想到這裡馬賽克的嘴角就上翹,做好事不留名,自己都感動了。
錢瑾也不仔細問馬賽克的去幹什麼,各自有各自的工作,邊界感掌握得很好。這才是當大婦的樣子。
“那個血塵很不錯啊,你怎麼老打他。都是人,人是平等的。”
馬賽克長得粗壯,個子不高,但結實得很。血塵長得有些瘦,每次捱打都讓周圍的人同情。
“不錯,哼哼,你回去調一下他們的檔案,個個都是妖道,屬於邪修一類,看著都噁心。要不是他們跟著我幾年,也算有些功勞,我都能把他們都突突了,免得禍害人間。”
“呀,我都不知道,你也不說。我還以為身邊人都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