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塔米以前是希臘的產金區,馬賽克自然不能放過這些地方。
手下都有事幹,他閒了。也不是純閒,他讓衛隊押著俘虜淘金。勞動才能讓人光榮,也能讓人獲利自由,勞動是人的必須品。身為俘虜也要享受這份榮耀。
河道中心的地段沒人敢下去,淘金也大多在河邊取沙。
馬賽克分析了一下,覺得金子比重大,應該是沉到下方,特別是大的應該在傳統淘金區上游一點。
上游其實就是人根本去不了的地方,要不是深谷,要不就是險灘,去一個死一個,去兩個死一雙的那種地。在那裡淘金花費的成本可能比淘出來的金子還貴。
別人去不了,不代表馬大帥不行。他又不怕死。在水裡根本無所謂,就是泥石流來了他都不懼,大不了先收一股到空間,然後再放出去,自己不就安全了。
嗯,開掛的人生就是這麼兇悍。
“宗主又在修煉,我等真是慚愧。”血塵看著峽谷裡河水在翻騰。
“奔流的河面是眾人可見的“後天凡塵世界”,是雜念紛飛、外境擾動的狀態,而深潛的河底,是先天元精、元炁潛藏的秘境,對應著“返本歸源”的丹道核心邏輯。河圖洛書的數術體系裡,天一生水的“一”本就居於北方坎位,正是水之根、氣之根,河底正是這個“天一真源”的具象化載體,修煉者潛入河底,本質是跳脫表層的後天流轉,首抵先天道性的源頭。”
賈正經道長考察各國的法學,走馬觀花。現在急不可耐地跑到馬大帥身邊,他也想求長生。
現在遇到馬賽克在修煉,自然要發表一番議論。
觀塵年齡不大,可修為高啊,腦子活,書看得多。
“河底修煉,沉神定息,斷除外擾?。河底沒有水面的浪濤喧囂,也沒有岸邊的聲色誘惑,自然契合胎息。逆取河源,煉化真精?。“順則生人,逆則成丹”,河底修煉是反向溯源,在最深處把潛藏的元精一點點打撈、煉化,不讓它順著後天的路徑洩漏,這正是《周易參同契》裡“九還七返”的具象實踐。”
護衛裡也有高人,“水底淘沙,洗盡塵垢?,河底的泥沙裡藏著被水流裹挾下來的雜質,修煉者在河底定息養神,就像以自身真意做篩子,把藏在潛意識深處的習氣、雜念一點點淘洗乾淨,讓原本渾濁的神意慢慢變得澄澈透亮,如同河底經過千萬年沖刷的寒玉,沒有半點後天的塵染。”
此時河水翻滾,如果是泥漿奔流。賈正經,“這是河底鑄炁法?,承接河車運轉功的核心,在深度入靜之後,觀想河底的真水慢慢蒸騰為細微的白炁,從尾閭關沿著督脈緩緩上升,這個過程裡完全不用刻意用力,就像水底的氣泡自然往水面上浮,全程松靜自然,避免刻意導引帶來的氣機偏差,這正是丹道里“靜極生動”的典型路徑。”
如果馬大帥聽到這些人的話,一定挑大拇指。待我功成名就之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他可不是在修煉,是在淘金。
把河底的石頭泥沙收到空間,然後再放出來,借水流的沖刷帶走比重低的,比重高的自然會走得慢點。
在這個過程中,石塊也會互相碰撞,破碎,夾雜在裡面的金礦也會分離出來。
一個好好的君王,正事不幹,淘金倒是不辭辛苦。
有誰能一次性攪動上萬立方的沙石,沒有吧。馬大帥就行。“這裡的泥和石頭比荷蘭的大壩好挖多了,好乾。”
“狗頭金,握草,這裡絕對是好礦脈。”掂了掂這狗頭金的分量,差不多三十公斤,1盎司黃金=35美元,能值3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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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金也一樣,有了收穫自然信心大漲。
馬賽克在河底亂折騰,兩側山崖上的護衛則是引經據典,挖空腦袋想此等修為應該是什麼境界。
以馬大帥的淘金能力自然收穫頗多,水底視線不好,以他驚人的天賦也看不太清。
抱著一塊超級重的傢伙往岸上走,後來抱不動了,改成拖,又變為推。人有時就會忘記自己的能力,收空間多好,他就不。
他確信這就是一個大金塊,起碼一半是金子,可就是想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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