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家閒著,會被女人嫌棄。馬賽克也逃不過這種事,他天天在躺椅上混日子,還調戲錢瑾的侍女,能不招白眼嗎。
“夫君,你要找點事做,不能天天閒著啊。你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雖然不著調,不一個個努力做事。”
“夫人,看你說的,那一個個都是國主,小的也是有國公待遇。怎麼到你嘴裡變成狐朋狗友。”
“你看看家裡的招待費。”錢瑾挺著大肚子也沒放棄賬本。
“是有些多了,那咱傢伙食降低點標準怎麼樣?粗茶淡飯我也吃得下,說實話在叢林裡我老鼠都吃過。”
“怎麼能那樣,我們是王室,要有相應的排面。標準降了,別人還以為我們實力不夠。這個不成。”
馬賽克看著那一長串的數字,“這些傢伙把我這當咱改善生活的地方了。以後咱們只給他們吃海鮮,什麼山珍,不上了。虎鞭、熊掌,長江刀魚、?燕窩”、駝峰、豹胎、雪蓮、蛤士饃,這些雖然我愛吃,但是待客就不上了。這不也能省下很多。”
“現在北方戰事大起,很多商路都受影響,這些的價格大漲。你也不關心一下。”
“女人主內,這些事,你做決定就成。吃土豆也行,我不在乎的。”
“還有一件事,就是中元節,這裡不同我們老家,粵省人多,施孤在這裡也盛行,我們王室要不要參與。”
中元節祭拜的,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鬼魂”,而是有名有姓、有血有肉的歷史受難者。他們是我們的先輩,是我們的同胞。
潮汕地區、港澳部分街坊會場(盂蘭盛會)、東南亞潮人聚居區(泰國、馬來西亞、印尼)亦有類似活動,但形式略有差異 。
錢瑾手頭控制錢那是天賦,真搞不懂天天搞科研的為什麼對錢那麼敏感。
“夫君,現在搞科研最重要的就是錢,有錢才能有研究生當勞力,有錢才能買到好儀器,質量好的藥品那可不便宜。沒錢什麼都幹不了,所以嘛,當個導師最重要的就是有點子,會搞錢,缺一不可。”
“非要選擇一點呢,錢和點子哪個更重要。”
“對於牛人來說,點子層出不窮,比如特斯拉,但大多不會理財,往往窮困潦倒。對於普通混日子的學者,那就是搞錢最重要,點子也是模仿別人的,一點用都沒有,純粹浪費錢。有時真說不清哪個更重要。”
“也就是說,現在大學的學者大多都是混日子。”
“嗯,可以這麼說,可萬一他們中出個牛人,那麼一點點光就能創造一個新領域,所以得允許一部分人混日子。”
“算了,不討論這個。這次施孤,我們要花兩萬美元。多不多?”
“錢是你管,你做主。”
祭拜的是戰亂犧牲的人,是對沙場英魂的深切思念,亦是對漂泊孤魂的共情與慈悲。
日寇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製造了無數慘案。很多家庭被滅門、絕戶,無人收屍,更無人祭祀。他們的血仇不敢忘。
逃荒路上客死他鄉的孤魂,為了活命,多少人背井離鄉逃難,最終卻倒斃在荒山野嶺、異鄉路邊。他們的魂魄,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些人,就是“施孤”儀式中所謂的“孤魂”。
。。。
馬賽克把和尚都弄走了,唱主角的自然是道士。
在安慰心靈方面,道士確實不如和尚。他們一般不講未來,只求當下。
可宗主一聲令下,什麼都不是困難,一個個老道從山裡鑽了出來,搖鈴晃幡,相當的專業。不是他們不會,是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