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訣找人代領就行，東西又跑不掉。
可給誰？
正浩南目光在阿南和趙曦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阿南……鳳炎道體，天生火修胚子。
趙曦月……天陰媚體，走媚功才是正道。
都不合適。
“算了，先存著。”
他將九葉劍草收回系統倉庫，等日後遇到合適的劍修人選再做打算。
阿南被他那糾結的目光看得發毛，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少爺，我們臉上怎麼了嗎？”
趙曦月也微微側頭，似有同樣的疑惑。
正浩南輕笑一聲，換了個話題。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以你們現在的天賦，完全沒必要繼續做我的侍女了。”
他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等回到道一門，我給你們申請真傳弟子的資格吧。”
話音剛落。
“不要！”
阿南猛地搖頭，聲音拔高了幾分。
“阿南不要成為真傳弟子！阿南只想一首陪伴在少爺身旁，做少爺的侍女！”
她的眼眶在一瞬間泛紅，嘴唇輕顫。
“少爺，阿南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所以才要不要阿南了……”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帶上了鼻音。
趙曦月捂嘴輕笑，伸手攬住阿南的肩膀。
“阿南，少爺逗你呢。”
正浩南也伸出手，落在阿南頭頂，輕輕揉了揉。
“開玩笑的。”
“只要你們不主動離開，我就不會趕你們走。”
阿南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淚花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己經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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