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
正浩南將從藏書閣帶回的兩本功法遞出。
“這是我給你們挑選的功法，最適合你們。”
“謝謝少爺！”
阿南與趙曦月幾乎同時伸手接過，眼睛亮得像是捧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少爺，我們現在就能修煉嗎？”阿南仰著腦袋問。
“去吧。”正浩南點頭。
話音剛落，兩人便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抱著功法一溜煙跑了。
洞府安靜下來。
正浩南的目光，落在了唯一留下的夏若芸身上。
她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拽著衣角，微微低著頭，睫毛輕顫。
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你想成為我的追隨者嗎？”
正浩南開口。
夏若芸猛地抬頭，眼底的光驟然亮了起來。
“想！”
聲音不大，卻堅定得沒有半分猶豫。
正浩南看著她，頓了一拍。
“可你的資質，還沒達到我的要求。”
一句話落下，夏若芸眼中的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她抿緊唇，沒有說話，手指攥著衣角的力道卻大到指節發白。
正浩南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
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裡有兩樣東西可以提高你的資質。”
夏若芸的呼吸停了一瞬。
“只是過程可能會極其痛苦。”正浩南看著她。
“要試嗎？”
那雙黯淡下去的眸子裡，重新燃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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