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境聖地。
青州十大頂級勢力之一，底蘊深厚，強者如雲，掌教更是封王境的絕世大能。
這樣的龐然大物，主動邀請一個剛覺醒體質的少女拜入門下。
換做任何人，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肖紫凝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從虛空中那尊聖潔如仙的白裙女子身上移開，轉頭看向身旁的正浩南。
眼神里有期待，有詢問，還有一點緊張。
正浩南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笑。
“一切看你自己的想法。”
“我自己的想法嗎……”肖紫凝輕聲呢喃。
她低下頭，三年來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速掠過。
天賦盡失後的冷眼與嘲諷，族中長老爭先恐後要將她逐出家門，徐絕天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而真正拉她出深淵的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
不是瓊境聖地，不是什麼頂級勢力。
是他。
肖紫凝抬起頭，目光投向虛空中的姚瓏蕊，神色平靜。
“抱歉前輩，我想待在少爺身邊，不打算拜入瓊境聖地。”
此言一齣。
肖家上下一片譁然。
“她瘋了？！瓊境聖地掌教親自來收，她居然拒絕？”
“放著青州頂級勢力不去，留在一個男人身邊當侍女？”
大長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終只能把話嚥了回去。
虛空中，姚瓏蕊的眉頭微皺。
她收過不少弟子，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拒絕。
“以你的天賦與體質，將來必定耀眼奪目，成就不會低。”姚瓏蕊的聲音從高空傳下，不疾不徐。
“你心甘情願屈服於人之下，做一輩子的侍女嗎？”
這話落在旁人耳中，覺得在理。
拜入瓊境聖地，前途無量，卻甘願做人侍女，怎麼看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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