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老者的面板，正浩南眉頭微微一皺。
境界後面那個“虛”是什麼？還有法相神通“殘”是什麼意思？
對於正浩南的疑惑，系統很快給出了答案。
【主人，境界後面的虛字代表此人戰力遠沒達到此境界的平均標準，在同境界中處於最底層。】
【而法相神通後面的殘字則代表他並不是依靠自身領悟法相，而是依靠外力強行凝出法相，所以法相併不完整，其威能也只有完整法相的十分之一。】
聽完系統解釋，正浩南開啟經歷快速掃了一遍，果然發現其中記載著青海劍樓樓主丁華池為劍伍強行凝聚法相，從而突破至萬相境一重天。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些武道走到盡頭的大能願意心甘情願臣服於那些大勢力與大家族。
對於這些老東西而言，突破不了就是死路一條，但依附大勢力就有機會藉助外力突破，雖然根基不穩，但好歹是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此時，虛空中的老者緩緩開口，將正浩南的思緒拉了回來。
“老夫乃是青海劍樓劍侍，名為劍伍。”
“南宮商會的各位可否給老夫與青海劍樓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
老者朝著南宮婉兒拱了拱手，語氣略帶商議，十分客氣。
“婉兒回來吧。”
這時，正浩南的聲音緩緩響起。
聞聲，南宮婉兒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輕輕飄落到正浩南身旁。
與萬相境戰鬥過的正浩南知道，雖然劍伍的萬相境一重天修為是虛的，法相神通也是殘的，但也絕對不容小看。
以法相神通的特性，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加持，提升也是十分巨大的。
婉兒又是剛剛覺醒霸劍聖體，並沒有完全熟悉掌握自身的力量，這個狀態對上劍伍沒有任何勝算。
對方之所以這麼客氣，恐怕是剛才那一劍傷到了他……
正如正浩南所推測的，剛才劍伍捏碎劍芒的同時，劍芒也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傷口。
“多謝。”
劍伍見南宮婉兒退了回去，以為對方給了他和青海劍樓一個面子，拱拱手，準備帶嶽九離開。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能走了？”
這時，正浩南的聲音再次響起。
劍伍眉頭緊蹙，望向正浩南。
“那閣下想如何？”
正浩南神情平靜，泰然道。
“之前說過，留下一隻手，你們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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