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彬嘉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繼續聽歌吧,舞臺的王立焦一連唱了三首,第四首歌曲時,範邀上場了。
兩位老炮在臺上互相嗆聲,不過在觀眾面前,稍微是留了一點面子。
演唱如下:
王立焦三首。
王立焦範邀唱兩首。
範邀三首。
範邀王立焦兩首。
最大可能給老傢伙休息時間,並且最大可能排程現場氛圍,排列出場順序的工作人員還真是個人才。
“還能喘口氣嗎?”崔駿給兩人遞了水。
“死不了。”
“我比他好多了。”
兩杆老槍,槍管都掉漆了,但槍口還硬著呢,死不承認。
“老了要認老,還是看看年輕人的表演吧。”崔駿說。
年輕人?說的是秦疆吧,範邀認可他的才華,但只能說,距離他還差得遠。
“那就看看老崔介紹的年輕人。”王立焦說話聲都有點急促。
不知不覺,秦疆就成為了老炮團體期待的歌手,全靠老崔拉仇恨——哦不對是幫忙揚名。
準確說,表現好是揚名,表現差是拉仇恨。
下一個上場的是迷濛車樂隊,草原重金屬,氣氛能承接。
“禾娘在那邊,你不去……”蔡彬嘉在空檔期才接著聊,“你不去打個招呼?”
“嗯?禾娘來了?”秦疆臉上有點驚喜,“果真嗎?海報沒看見她的名字。”
“特殊嘉賓吧,不過網際網路早就曝出了訊息,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蔡彬嘉解釋。
那太好了,秦疆突然開心,禾娘到了,那麼抽到的歌來演唱,就合適了,否則怪怪的。
看來秦疆的真愛是禾娘啊,蔡彬嘉見狀內心想到。
“不過……老秦看行程表,你是上半程最後一個上場。”蔡彬嘉說,秦疆作為壓場尾,場頭是王立焦加範邀啊,如此對比,壓力太大。
“噢,意料之中。”秦疆說,“如果沒有意外,我參加任何音樂節,基本將是最後一個登場。”
蔡彬嘉沒收到訊息,“哦?”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快遞站。”秦疆回應。
聽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蔡彬嘉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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