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塌房後,成為廢墟黑月光》第203章 更進一步(1)

作者:薩卡班甲魚ovo·5個月前

2020年的二十五週年慶,絕對會是首都搖滾協會建立以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存在。

因為爛得可以,張賀孜等幾人堅持著把流程走完,比如頒發了內部獎——年度搖滾新人(蔡彬嘉)。

難怪說他能擔綱會長呢,這麼情緒穩定的成年人可不多。

待做完上述事,張賀孜等人才離開望遠樓。

“對了會長,秦疆剛才說了很多年輕如什麼如什麼,是什麼意思?”

“這段話修改自梁啟超的《少年中國說》,看看原文就知道了,秦疆一開始就是衝著和我們撕破臉皮來的。”

張賀孜有點嫌棄老樊,瞧他那副戴眼鏡的模樣文縐縐的,其實完全不是文化人,很小就從學校肄業。

但是瞧不上的眼神,張賀孜也掩藏得很好。一來沒文化能走到這步的都是草莽英雄;二來掌握八十萬水軍的天蓬元帥是他們搖滾協會需要的人。

[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陽;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鴉片煙,少年人如潑蘭地酒。]就不浪費流量了,只稍微節選一段。

老樊這才發現,秦疆把少年如何如何變成了年輕,在會上說了一半,潛臺詞是老年人如何如何。

在座的誰是老年人呢?老樊說,“罵人都要七拐八拐,心眼太多了。”

莽子真可怕,就是在此等情況下才不能明著罵。張賀孜瞥了老樊一眼,不過最終還是出言附和了,畢竟相比起來,他更討厭收拾和打壓都搞定不了的秦疆。

有時你非常討厭一個人,可能並不是他對你造成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傷害,而只是你單純奈何不了。

“今天直播的事,能攔截嗎?”張賀孜說起正經事。

“已經讓毛棍刪掉了影片,”老樊說,“但當時直播間的網友超過一萬人,也不確定有沒有人錄屏。”

老樊總結,“有錄屏的話,很難!”

“儘量挽救吧。”張賀孜說,“最近針對秦疆的事就別動手了。”

就剛才望遠樓的爭執,讓張賀孜太陽穴神經一跳一跳的,感覺秦疆兜裡沒準有小刀或指虎一類的東西,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自已好日子可還沒過夠。

“我會盡全力做,實在不行我會爆出一點手裡的舊料,混淆視聽。”做一行專一行,這方面老樊是專業的。

————

離開的三人沒坐車,而是在路上漫步。

清風徐徐,禾娘抬頭,瞧見天邊的晚霞被高樓大廈遮擋百分之八十,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

“公會、工會、協會,第二個是工人的工。”秦疆說,“在沒有壓迫的情況下,這些組織都會失去原本存在的意義。組織本意是弱小的人集合在一起保障自已的地位,而現在變成了壟斷行業的手段。”

“秦大師很討厭這種行為?”爛昭昭接話。

“當然討厭,壟斷的又不是我。”秦疆理所應當地回應。

這厚顏無恥的樣子……爛昭昭笑了笑,從高樓大廈穿過的晚霞為她披上輕紗,可她笑容比晚霞更美,秦疆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

但老司機很快恢復意志,你別說,昭昭確實是可愛的。

三人路過水果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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