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塌房後,成為廢墟黑月光》第478章 狠狠誇(2)

作者:薩卡班甲魚ovo·5個月前

什麼是脆響的失真感呢?有一種徒手扳斷鋼筋的即視感。

所以觀眾們對爛昭昭的印象非常深刻,這是她彈貝斯體會不到的感覺。

脆響的失真,又不解決到主三音,吉他的低頻就太吸引耳朵了。就像找不到出路的彌諾陶洛斯。

“Wir verstehen euicht(不理解你們啊)

“Ich will, ich will(我渴望)”

秦疆演唱結束。

氣喘吁吁的倉木田光,和拼盡全力的千千、爛昭昭過來謝幕。

演出結束!

是不是該下起了?秦疆思考片刻,哦還不能走,要等著評委們點評兩句。

也是首到演出結束,兩個黑粉才回過神。

“居然——有些新鮮。”渡邊鱟誇獎道,“在工業金屬都己經模板化的今天,在機械質感己經高度趨同的今天,《Ich will》的編曲仍然能夠讓人感到新鮮!就很厲……”

話說到一半,渡邊鱟突然僵住了。因為他想到了今天自己不是來誇獎對方的,是來找茬的。

看著主唱福元栗凝重的面容,渡邊鱟再補充一句,“當然,也只是有點新鮮而己,沒有發明了新音色,普普通通。”

福元栗臉色僵硬,是因為他在用自己的表演與之比較,都是玩重金屬的。不得不說,《Ich will》編曲太好了。

就有一種,你不玩重金屬,你看我如空中小鳥。但如果你玩重金屬,你觀我如展翅大鵬。離得越近,越能明白山之高。

“也還行,主唱的發揮稍微有點問題。”福元栗硬是找了個缺點,“比起上次舞臺,表演差太多了。他並不穩定。”

他這樣說,可line群裡不同意啊。

群裡有很多發言,福元栗仔細看,就是想看看這些請來的大神是如何罵人的,結果……

[摩托一郎:這首歌厲害的,居然把“工業重金屬”做出了“戲劇化”的感覺。工業和戲劇,兩個不沾邊的詞語,居然能和諧的放一起。警笛聲和新聞取樣是天狐之尾,金屬的物理壓迫感,轉譯為社會冰冷的概念壓迫。

七簡安:我記得沒錯的話,傳統工業金屬的4/4拍像一臺永動機,就好像三門畫的音樂。在 96 BPM(節拍器) 中速裡故意留 1/8 的“空拍”。主歌裡軍鼓每兩小節就停一拍,主唱的“Wir sind leid”落在空中……有才,這華夏人真的是重金屬的天才。

地獄喉舌:要是這樣說的話,副歌突然把底鼓加倍,但軍鼓仍保持空拍,也是亮點。為什麼呢就好像數“1、2就戛然而止,人會很自然的接那個三。所以聽眾們會本能跟隨節奏抖動“補”空位,這逆向思維太厲害了。想要節奏強烈,中間突然斷開,也是方法的一種。

……]

沒眼看,福元栗真的沒眼看,叫你們來是來當誇誇隊員的嗎?

是讓你們找缺點,怎麼一首歌就被征服了?

說實話,這怪渡邊鱟,如果他找的人沒那麼硬核,沒那麼懂,可能就不會有看見大鵬展翅的驚喜。

福元栗忍不住發言:[這場表演沒有一點缺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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