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香江有顧黃之輝,彎彎有李羅兩個大佬,內地也有喬閆。
平行世界也有類似的陣容,比方說王默高寫歌的型別和質量,基本可以當做平行世界的李宗盛。
但!
無論平行世界,或是地球,新一輩的詞曲創作者,比之老一輩的輝煌,都屬於青黃不接。
而創作出兩張專輯《世橫》《搖滾點彩排》,一張日語EP的秦疆絕對是新一輩曲爹。
找他邀歌的人太多。
不過目前成功的只有三類人,第一是有利用價值的借唄花唄們(垃圾工廠也歸於這類),第二類是有關係的女明星們,最後是頂峰娛樂的藝人們。
哦對,還有個特別人物——小吉客。
這人沒法比,畢竟小吉客在秦疆負面資訊纏身時,都會主動幫忙收拾寢室。並且那麼醜,多有特點。
綜上所述,迷濛車樂隊不滿足上述條件,邀歌成功的可能性為零。
一路看秦走過來的小夥伴可能會察覺到,秦狗對競演輸贏的執著不大。可他對每一首歌價值的開發都看得看重。
說了這麼多,就是一句話,“邀歌?很抱歉,這個風格的歌,我不會寫。加錢也不行。”
秦疆對面前的男子說。
“不存在的秦老師,我們小山這嗓音條件,非常適合唱情歌。”箱哥說,“這是秦老師的舒適區。”
錄製完第三集夏樂,樂隊成員各自有事,秦疆打算各回各家時,有人請他吃飯。
聚餐地點是規格挺高的私房菜館子,然後先是歌手盧山過來談,歌手不會說話,怕得罪人,經紀人箱哥馬上接過話頭。
“唉,我原本以為你是聰明人,”秦疆說,“沒想到也是個蠢的,我說的風格不同只是給我們雙方和平共處的一個藉口。你非要戳破。難道你非要我說,剛才那什麼山得罪了我,所以你出再多錢,我也不給你寫歌。非要我這樣說嗎?”
此話一齣,包廂的環境再雅緻,飯桌上的菜餚再香,也難以掩蓋當下壓抑的氛圍,箱哥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你看,你不追問這句話,我是不是就不會這樣說?”秦疆的胃口沒受影響,繼續吃著創意魯菜。
秦疆繼續說,“現在弄得兩人都不開心,是不是都是你的錯?”
都是場面人,箱哥也見過大風大浪,所以順著梯子下,“對對對,是我不周到了,這頓飯沒有讓秦疆老師稱心,是我的問題。”
即便話語己撕破臉皮,但對方人高馬大,沒什麼必要加劇衝突。這是箱哥的想法。
“下次不許這樣了。”秦疆繼續吃著。
很快,外面抽菸的藝人盧山也返回,瞧見有說有笑的飯局,心中一喜,隨即嘴角又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再牛逼又如何?遇到菊華,還不是隻有投鼠忌器。身為菊華小公子,盧山認為自己進入娛樂圈,就該順風順水。
飯局結束,秦疆自己叫車離開。沒讓司機來接,因為今天臨時有事,沒提前跟司機說。
倒不是秦狗心腸好,流淌著資本家血液的他沒那麼好心。只是臨時安排任務,代表著牛馬也沒準備,容易出問題。
從效率和花錢價效比的角度,秦狗更喜歡讓牛馬做好規劃,對工作有心理準備,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