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首歌的核心人物(隊長和主唱)談好了,其他人也就照做了,沒什麼毛病。
迷濛車已有數年沒有這麼認真了。一來是錢掙夠了地位也夯實了沒必要拼命,二來年齡太大也拼不動,確實是有心而無力。
現在是……
說彈撥樂器互通,可要到能上臺表演的地步,還是需要花費大把時間練習,但蘇日勒和克一直到凌晨兩點還在工作室裡邊。而半夜睡不著,來練歌的賽罕與之面面相覷。
瞧見隊長,賽罕深深嘆了一口氣,“隊長辛苦了。”
全面說過,迷濛車就是非一般的團隊結構,不是主唱、主創作者、出錢者這三個身份為隊長,反倒是年齡大的蘇日勒和克為隊長。
故此,樂隊名氣最高的主唱賽罕對於隊長一向不怎麼服氣,也看不見對方為團隊做了什麼。
身為民樂手的隊長,不單單是馬頭琴,樂器需要什麼樂器都要學,如四胡、火不思、冒頓潮爾等。任何新樂器,隊長都沒有過拖後腿。
“……”蘇日勒和克頓了頓,然後想掛上笑容,但掛了三次才掛上,“上了年齡,記性沒以前好,所以要多練習幾次才有把握。”
“我也是,”賽罕掏了掏口袋,裡面是空的。
蘇日勒和克拿出潤喉糖,遞給對方,“注意嗓子。”
“沒事——”賽罕說,“即便夏樂總決賽參加了退休,也要瘋狂一把。”
……
大晚上除了他們沒睡覺,還有其他人。
“猴子是真會拍馬屁!居然讓我們夏樂讓位置,他何德何能!”老七在家裡生著悶氣呢。
具體怎麼回事呢?
秦疆突然發來一個安排,要求夏樂總決賽的播出時間延遲(已經錄製完),給第二期山飛讓路。
第一期山飛老七也看了,收視率也不行啊。要知道,秦哥可是專門寫了主題曲《藍蓮花》,現在歌比節目火,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熱度會被分攤——就我們夏樂總決賽的熱度,會被這類綜藝分攤?”老七覺得應該是公司不想讓山飛的資料太難看。
雖說都是秦疆工作室的人,但肯定有競爭的。老七感覺自己身為功臣,還要讓“敗軍之將(猴子)”,實屬不對!
“算了算了,說不定是有人矇騙了秦哥。”老七想著。
他這個想法一直保持在了翌日下午,山飛第二期上架時。
秦疆和李容雅,在節目上演唱了——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
連沉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