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疆今日,要在禾之競,發揮出高喇叭的極限,要在現場用高音把玻璃全部幹碎。
無論是地球上,還是這個世界,高音震碎玻璃的例子比較常見,但看清楚,是高音,而不是唱歌。也就是對著玻璃杯,然後持續的“嚎”,用固定的分貝震碎它。
如此情況,其實稍微有些天賦的普通人,接受一段時間的培訓也能勉強辦到。
但不光是分貝(音量)的問題,還要頻率匹配外加足夠聲壓級,說人話,就是要有持續不斷的分貝輸出。
普通高腳杯,《青藏高原》的高音就可。
而眼前的玻璃厚度,是需要女高音的詠歎調華彩音,說白了男性達不到,要的也就是這效果!
秦疆站在舞臺中央,就看上去好像把歌手關起來了。
何意味?
把舞臺用透明玻璃擋住,這和脫了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
張賀孜時刻關注著,心中情緒是憂喜摻半。喜的是,你還想當會長?你這也不行啊。憂的是,如果秦疆不行,貌似這次的事就難以平息了。
伴隨著時間拉長,網友們越來越沒耐心了。想想也正常,當前的時代可是連看二十分鐘電影解說都沒耐心的時代。
“合著就是來看你搭建舞臺的?我自己去《我的世界》玩,不好嗎?”“走了走了,沒意思”“”“抖音這次玩砸了”等等言論。
當然,這些網際網路言論當事人也看不見,秦疆這會也沒工夫看手機。
特製的表演服,戴著手套,手裡拿著一個面具,秦疆往舞臺走。
“這首歌目前也算是我庫存裡的殺器了。為了協會會長的位置,沒有白瞎。”
秦疆一點也不擔心張賀孜會事後翻臉,到了這個地位,只要不是和身家性命相關的事兒,是不值得他們丟臉皮的。
京圈混,臉皮很重要。
玻璃牆還可以推開,他站在舞臺中央,燈光都和其他藝人不同。因為如果燈光來自外面,照射在玻璃上會產生折射效果,遠處的觀眾看上去就有點糊了。
他的燈光是在地面向外照射的,且燈光亮度並不高,秦疆好像踏著璀璨的星漢。
“該說不說,秦疆這貨顏值是真高。”“再高也不能值回票價啊!”“我看網上說,秦冠軍今晚好像要進行非常厲害的表演。”“能有多厲害?”現場議論紛紛,但很快當事人說話了,這些討論也都被壓了下去。
“也是好久沒有唱俄語歌曲了,今天突然有點想唱。”
“原創歌曲《Опера№2》。”
秦疆肯定是提前把歌曲伴奏給了現場導演的。此刻,隨著他聲音落下,舞臺的大螢幕上出現了歌名。觀眾們用手機搜尋了,原來是“歌劇2”的含義。
這什麼歌?一呢?怎麼就首接二了。
前奏響起,簡簡單單的鋼琴和低沉合成器鋪墊,光聽這個開篇的話,還以為是節奏感非常強的爵士樂呢。
其實吧,這就是編曲的小巧思,利用簡單的音符構建空曠感,就跟你建房子一樣,東西越多是能夠更多發揮餘地,但肯定就會更滿,越少,就能夠顯得空曠。而附加的合成器音效,有一種在曠野播放八音盒的味道,非常明顯的“孤獨感”。
那麼開始吧,維塔斯在地球的成名之作,現在由秦疆來呈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