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愛的弟弟叫韓雙,今年也有28了,一天到晚無所事事。關鍵他無所事事不可怕,畢竟老姐是忠武路三英之一,吃吃喝喝肯定沒問題,但是吧……
韓雙生來一張典型的國字臉,額頭前墜著很貼頭皮的劉海,再加上常年鍛鍊,脖子和腦袋一樣粗,所以這髮型有種剛從羊水裡出來的“美感”,非常潮流,非常大韓。
而這樣一個人衣食無憂,閒著沒事就想“證明自己”。最開始是用六千萬韓幣(三十多萬元)開了個小超市,不夠,緊接著趕虛擬貨幣的潮流,虧損1.7億韓幣,再用自殺要挾韓母——韓母要挾韓彩英,要了30億韓幣進軍全租房產業。
也不能完全說韓雙是個廢物,因為房地產確實是朝陽產業,畢竟好幾任大首領想要把房價壓下來,可越壓越高。就好比華夏比較知名的老文,都讚揚老文和老盧的友誼,都說老文是個好人。
外國人是可以用人品好壞來判斷一個總統的,但對棒子來說,老文作為大首領是真不行。
言歸正傳,本來全租房,韓雙是能夠掙錢的。可惜心太大,被騙了。
“姐,你相信我,這次我做了計劃方案。”韓雙手裡拿著所謂的方案。
韓彩英拿過來,嘰裡咕嚕一大堆,總結出來就一句話,你給錢我搞酒吧,你把你圈內的朋友喊來。酒吧有明星出沒,自然就會吸引。
“這就是你的計劃?”韓彩英壓制著自己的聲音,或許因為金浩雲和秦疆在身側的緣故。
“對啊,努那你認識那麼多明星,我記得趙明新這個明星,好像也是開酒吧的,具體的裝修也能夠拜託給這趙明新前輩。”韓雙理所應當,“努那,你再幫我一次。”
“我給你錢,我給你帶明星吸引客流量,還要我找我的朋友給你幫忙裝修。”韓彩英聲音不大,但承載著滿腔的憤怒。
她質問:“那你幹什麼?等著收錢?我怎麼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
“我還不是想讓父母過得好一點,你事業那麼忙,有什麼時間陪父母?”韓雙越說越有理,“而且你是努那,幫幫東森(弟弟)怎麼了?”
“事業忙?家裡上上下下的費用不是我負擔的嗎?你照顧父母,是父母照顧吧?你有為父母做過飯嗎?”
大傢伙可能對韓彩英的長相忘記了,說個關鍵詞——很白。和同樣非常白的沈思箏有區別,後者是冰雪的潔白,前者是……乳白。就像她胸口圍巾的顏色。
此刻韓彩英白中透著紅,也就是紅溫了,“我沒有幫過你嗎?創業有成功過嗎?你!”
聞言,韓雙不高興,即便是事實,你怎麼能說出口呢?
“這麼說你不幫?!”韓雙質問,連努那也不叫了。
“不幫!”韓彩英斬釘截鐵。
下一秒,韓雙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別往心裡去彩英,你弟弟他也只是著急了……開酒吧的事,再想想吧。”韓母追著孩子離開。
同樣是被家庭親情的牢籠困住的明星,韓彩英和中森聖子完全不同。看上去前者更能夠為了自己據理力爭,也更強硬,但是吧……實際上中森聖子這樣才強硬,悶著什麼也不說,突然給你來個大的,並且認死理!
……
“為什麼進不去了?”羊青絮問經紀人包哥。
“……因為南韓出了一點小事。”包哥說。
罪魁禍首是秦疆,身為頂峰娛樂的職員,包哥對其非常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