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有飯圈少女說秦疆是最寵粉的,原來是真的?”
本來有些安靜的記者開始了七嘴八舌的討論,並且視線都向著門外看。
張警官也注意到了,一個長相過於俊俏的人來了。
他從倉庫外走來,彷彿直接將現場從倉庫升格成了時裝t臺。
相比記者,秦疆更尊重警察。
他一個人到場,司機和文文都待在保姆車裡。
“警官,我在網際網路上接收到訊息就馬上來。”秦疆說。
越喜歡利用秩序,或者叫能夠在秩序中獲利的人,是越遵守秩序的,而警察是維護秩序的,秦疆當然尊重。
“呃……秦疆老師,她可能是你的粉絲,並且情緒非常激動。”張警官快速地說明了現場情況,特別是有關舞臺的機械結構。
“秦老師能在演唱會坍塌的情況下沒有受傷,是屬於不幸中的萬幸,這種運氣使然的事兒,怎麼可能複製?”張警官說,“秦老師最好是能夠和這位女士說說,改變這個觀點。”
聞言,秦疆也皺眉,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一點。他回應,“張警官信教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左右而言他,張警官搖頭,他只相信五星紅旗。
“比如說基督教吧,耶穌經過了重重考驗,被出賣,被釘在十字架上,最終成神。非常多的信徒相信,自己只要相信,或者是做了什麼事,就可以上天堂。”秦疆說,“這種心靈的寄託,本質上沒區別。根深蒂固的心理暗示,想要三言兩語改變,即便是我也辦不到。就好像虔誠的基督徒,即便耶穌降臨在他的面前,做了不好的事,信徒也會自己腦補眼前的耶穌是假的。”
因為有記者在現場,秦疆說話比較委婉,他本來是想說,追星就和邪教差不多,都是利用情感和寄託割韭菜。
“不過警官你放心,我有一個辦法。”秦疆說,“張警官,能否找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讓我和當事人溝通。”
經過再三思考,張警官答應了。
這段時間中,安全線外的記者們坐不住了。
秦疆到場,記者們好像瞧見了食物的蒼蠅一樣,“嗡嗡嗡”非常吵鬧的圍了過來。
“秦疆老師,您對於粉絲的極端行為,有什麼看法?”
“請問秦疆老師,您的歌曲是否存在一些不好的引導性?”
等等,撲面而來的提問,並且記者的問題都有些尖銳。
身為好閨蜜的歡歡知道好姐妹網名的含義:““未都的七子”中,“未都”是“未來都市”的簡稱,“七子”是“棄子”,網名的含義是“未來的世界並沒有她的位置”。
之所以改了一個字,也是不想讓網友太擔心。
對的是網友,很多時候改頭像改名字,想要讓現實中的人注意,但往往沒人注意,反倒是網上沒見過面的群友(後援群),會發來關心的訊息——這種關心哪怕十分廉價,哪怕可能是隨口一問……也比沒有好。小茜就不想讓群友擔心,才變成了七子,好多年了。
歡歡看著偶像,秦哥能救下小茜嗎?
與此同時,在舞臺中間把自己抱成一團的小茜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偶像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