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用了三天時間,秦疆就把《唯一》錄製好,還發給了大杭杭。
“這麼快就寫完了?”邊沐顏露出詫異的神情,“杭杭,你不是說要一週的時間嗎?”
“我以為要一週,”楚葦杭說,她邀請邊沐顏聽歌曲。
明星肯定是很忙的,身為蘆葦公司的一把手更甚,那麼為何大杭杭和邊沐顏依舊呆在一起呢?正因為前面楚葦杭感覺認識好久的閨蜜好像有點不對勁,所以特意帶在身邊,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邊沐顏說,“三天時間,既要創作,又要錄製,這得付出挺大的代價,好像總決賽的舞臺就在這週三吧,還有五天……五天半。不過為了杭杭,他也是應該的。”
如果歌寫得好,也不用太感動,對方是應該的;如果歌寫得不好,那肯定是忙活總決賽去了。
楚葦杭的腦海中自動翻譯成這句話。
相信時不會去懷疑,可一旦產生懷疑,就感覺到處都是問題。
播放《唯一》。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義,並不簡單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釐清,若沒交?怎麼說明。
“我真的愛你,句句不輕易……”
……
沒有時間為主題曲的事情操心太多,奔赴戰場……哦不對,是秦疆去往西九城。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當前西九城的鳥巢,“萬眾矚目”!
拆分一下萬眾,首先是京圈那幫子老頭,當然秦疆自己也是,不過他代表的是少壯派。
“準備得怎麼樣了?”海蝶袁總問。
黎龍很傲,正如每個NBA球員都是自己生活中的喬丹,每個能成名的搖滾歌手主唱(還帶創作)都有自傲的資本。
想想他做的事兒就知道了,比賽時罵觀眾審美低,然後和萬能啞巴的罵戰現在還在持續。
“請了好萊塢頂尖的製作團隊合作,這次我們準備的歌曲,很不錯!”黎龍說。
你看看,為了贏黎龍,都放下了自傲找人合作了。
黎龍又補充一句,“如果之前,我和飛魚與蟬的比賽,用這首歌,我有信心五五開。”
聞言,海蝶公司的袁總總算放心的點頭,“為了拿到這張門票,我們海蝶付出的代價不小,但成功之後,我們海蝶和如龍樂隊,能夠獲得的關注非常高。”
“《光明報》和《經濟日報》這兩個中宣旗下的紙媒,今天會到場。還有人人日報、新中社也都會到夏樂國家戰的現場。”
“更重要的是霓虹《朝日新聞》《富士新聞》,安南的《新河內報》《青年報》,泰國的《曼谷郵報》《泰叻報》,一個也不差。毫無疑問,這是個國際性的舞臺。”袁總說,“不依靠你,難道依靠垃圾工廠樂隊?”
“這周之後,如龍樂隊會名動亞洲的!”黎龍說。
西天后,見分曉。海蝶音樂的袁總也不再打擾了,離開練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