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提起讓他這個皇帝寫罪己詔的時候,謝丞相是和稀泥的。
而這次,他竟然也出列了。
顯然勢必是要把這雷擊皇陵的事兒扣在他頭上。
沈澤宇那小子是有些歪才的!
有些話他自己不好說,但宇哥兒那混小子能說會道啊。
就以著他在殿試上所寫所言,必能給自己擋一擋。
擋住了還好,若是擋不住的話……
“是,奴才親自安排人快去快回。”大太監麻溜的起身,邁開腿小步的跑了出去。
只要不是要治他的罪就好。
若不是此時還在上朝,他個大太監不能離開陛下身邊,他其實很想親自去的!
沈狀元可萬萬要再好好的忽悠啊,否則這滔天的怒火可就得他這個斷了根兒的來擔著了……
沈書凡在翰林院裡還在努力。
來到之後,照舊打掃了一塊位置,然後開始繼續背書。
昨天夜裡把玉璽收回來,太過激動,又背了十多本以前讀過的書才躺下的。
太監來傳旨的時候,跟過來的翰林們都傻眼了。
來這裡不就是走個過場嗎?
怎麼沈狀元真的在裡面打掃還收拾了?
“狀元爺,您需要收整一下嗎?”小太監其實希望這位沈狀元早點去殿上。
但眼前的狀元爺太埋汰了 。
頭髮有點散,身上的衣服有些髒,就這個樣子若是到了太和殿上,他們這些來請的奴才必會吃板子。
沈書凡問:“可是有急事?”
聖旨下的是口諭,只說讓他上太和殿一趟,並沒有說是何事,若是不急的話回去換身衣裳也是可以的。
“很急。”小太監說完看看周圍,捂著嘴低聲道:“罪己詔。”
“……那應該是來不及了,路上說。”
“您請。”
出了翰林院的大門,外面給備的馬匹已經在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