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凡無奈的道:“老師,那是我外祖父 。”
“知道,所以我說的是老傢伙,要不那就是另一個老不死的。”
“所以您是故意讓我去京城的,我外祖父一首提醒我這幾年不要去的,您又趕著我去豈不是有些矛盾?”
“……臭小子還試探為師呢?你自己不也是擠扁腦袋的想去,為師幫你別不識好。”歐陽疏硬著頭皮狡辯了兩句,小弟子的書讀的好,腦子也太好使。
稍微有一點漏洞都能察覺出來,也是不好忽悠。
他也不想再編別的,省的還得繼續編,怪累的。
索性不回應。
歐陽疏又道:“這個裡面裝的東西是能左右欽天監的,你別拿出來給別人看,要是讓老皇帝看到了,你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老師真厲害,連欽天監都有人。”
歐陽疏白了他一眼:“別戴高帽,就這一回,人情還了,人家也不會拿我當一回事兒。”
“你小子好好保護好你的小命,你師兄給你的東西你就收著,這是你應得的。”
沈書凡的太陽穴庫庫跳,嘆息著道:“老師,您知道師兄給了我多少嗎?”
“知道啊,他都給你了,我說的。”
“……太多了,那些都是師兄他母親的嫁妝,一半給了衙門,一半都給了我,師兄不是一點念想也沒有?”
歐陽疏不在意的道:“有念想啊,該留的東西他都留下了,只給了你銀子。”
“……”
只?
那成堆成箱的銀子啊!
在老師這裡卻是隻?!
“慕容離說過,你師兄是敗家子兒的命,沒有銀錢在身他能遇兇逢吉,死到臨頭必遇貴人。”歐陽疏說這話時,複雜的眼神看向沈書凡。
嘶!
沈書凡的胳膊上汗毛全部都倒豎起來了。
實在是老師的眼神讓他有一種被看透的不安全感。
歐陽疏閉上了眼睛,後背倚在了他的扶椅上,有些疲憊的道:“小子,遇到事情不用急,該是你的跑不了,不該是你的慢慢搶,老子相信你!”
“老師您還是安穩的等著我來接您去京城孝敬您吧!”
“行啊,我能不能去京城還真得看你小子!”
“為啥這麼說?我要是當狀元就能有自己的房子,接你去就行,您……”沈書凡想說些客氣話,畢竟老師也幫著他背了不少鍋。
說點好聽的話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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